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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神情不变,没有控诉,没有责备,像是在述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你将这么多年我们母子在宫里的处境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你自己受过的苦楚,非要逼着一个无辜的人再经历一遍才罢休吗?”
      “你自以为是的保护是将她囚在像牢笼般的宫殿里一辈子?”
      皇后见裴应川坐在矮几旁发呆,不由得蹙起了黛眉。
      “罢了,这几日莫要再来打扰我,退下吧。”皇后放下手中的绣活,起身朝内室走去。
      裴应川独自在外间坐了半晌,待思绪回笼,他才起身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身玄色常服的皇帝,神色晦暗地站在不远处。
      裴应川愣神了一瞬,待回过神来,他透过窗户朝屋内瞥了一眼。
      “父皇。”裴应川轻声开口。
      皇帝抿了抿唇,淡淡地挤出了个“嗯”字。
      裴应川见状,只好朝皇帝走了过去。
      “她......”皇帝转头看了一眼屋子,愣了半天,只说了个“她”字。
      “我母后刚歇下。”裴应川知道皇帝想问什么,便接着他的话回道。
      皇帝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隔了半晌,他淡淡道:“你若对姜氏女......”
      “儿臣和太子妃感情很好。”皇帝话还未说完就被裴应川打断。
      皇帝张了张口,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裴应川以要回府收拾行李为由先行离开。
      只留皇帝一人在廊下站了许久。
      他没有进屋,脑海中只回忆着方才皇后和裴应川争执时训斥裴应川的那些话。
      他往前走了几步,透过窗户看到内室被放下的床幔时,就知道她歇下了。
      皇帝思忖半晌,最终还是抬脚跨进了屋。
      他在外间站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进了内室。
      他抬眸望着那张旧的掉漆的架子床,上面躺着的人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与拇指微微摩挲。
      思忖了一会儿,他走到床前掀开床幔,就看到蜷缩成一团,睡得不踏实的皇后。
      她睡相十分恬静,巴掌大的小脸埋在软枕里,只是脸色过于苍白,是几近病态的白。
      皇帝凝神细细地盯着她的睡颜,眼眶湿润泛红。
      她比刚从冷宫出来的时候还瘦,许是没好好吃饭。
      生了病也不吃药。
      听服侍的宫人说,她每次都会将太医院煎好端过来的药倒掉。
      平日里也不说话,除了每日诵经礼佛外,就是将自己关在屋里做女红。
      他还记得年少时她跟着徐国公府的几位公子在马场跑马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无忧无虑。
      年少时的她,最不喜欢的便是女红。
      她喜欢骑马,喜欢舞刀弄枪,总是缠着徐国公带她去北疆打仗。
      皇帝看着她安静地躺在床上,有那么一瞬,他的心里发慌。
      他伸手抚上她毫无血色的面颊,哽咽着开口:“都这么大的人了,怎还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回应他的只是一道平稳的呼吸。
      皇帝端坐在床沿,凝神看着她,目光温柔到极致。
      他微勾了勾唇,开口喃喃:“朕在你心中,就真的这般不堪吗?”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这般细

第170章 不敢吵醒他[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