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皓不是一母所生,成舒儿与患痨病的成修敬是如今的继室侯夫人所生,而成修皓是先侯夫人的独子。
“端的一副慈母模样,始终不是亲生,瞧瞧,来了个三妹妹,就把儿媳给打发走了。”
“少夫人我们在候府…慎言…”星儿小声出口劝阻。
“四下的人都跟着婆母走了,怕什么!”
景芷现在思绪很烦,成修皓如此对她,她不想在见到他,可是嫁人后便没有回头路,这点她很清楚,若是想要在候府生存下去,确实还要靠成修皓那厮,不能以现在心里的闷气而断了以后的侯府女主人的路。
“世子爷如今在哪?”
星儿连忙回道:“奴已经打听好了,世子爷今日在书房到现在还没出来。”
景芷冷哼一声,攥了攥手帕,无论如何嫁给成修皓是她盼了许久的,不能被景??那贱人迷惑了他。
“你私下在打听打听,她若是与成舒儿相约游玩,怎么人都到府上了,也不见成舒儿出来迎接?里面必然还有别的事。”
话音刚落,便抬脚往候府厨房方向前去,星儿点点头之后赶紧跟上。
景落与侯夫人一并走着,抬眼就能瞧见不远处院落,里面露出的绿竹。
“景三姑娘昨日吩咐准备的东西,我都命人备好了。”
侯夫人抬脚跨过院门矮槛,对景落说着。
“好,待我给二公子施完针后,便可以让人抬进来。”
来到屋前,还是昨日的侍卫,他面无神情将门帘掀起给来的人进去。
进到里屋,没有咳嗽不止的声音,成修敬手里端着一盏温茶,在床头倚靠着,像是等候已久。
成修敬不是等候,而是昨夜失眠没有合眼,他多年来第一次觉得精神气回来一些。
景落立在床前,对侯夫人说道:“还劳烦夫人将二公子的上衣褪去。”
侯夫人神情有些变换,没等她说话,一旁的成修敬已然开口:“景三姑娘…若是施针就隔着里衣下针便是,难道姑娘连这技俩…都不会吗?”
他的语气不好,景落倒是没有生气,只是不知道为何面前的男子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搁衣施针确实可以,但是我入针的穴位,是助你疏通经脉,调内冷热,若是穿衣下针,不易发汗,气血补合。”
听完景落的一席话,成修敬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没有言语,她说的在理,但是…身为女子怎能…
景落见侯夫人面露难色,而躺在床上的男子也是神情微变。
“行医者面前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病人,我即是来治二公子的病,便要拿我当郎中看才是。”
“姑娘说的对,是我想的太多,治病救人是造福之事,不能被凡俗困扰。”侯夫人面带释怀,接着说,“我西溱国女郎中虽不多,但是也有,宫里更是设立女医官一职,足矣。”
成修敬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双眸里染上不清神色。
待切准备就绪,红梅拿来了景落绣着梅花的布包,将其摊开。
景落从里抽出一根有一根银针,对准男子背后的穴位刺入。
不过片刻,成修皓的后背立着十多根银针,他冒着的虚汗,本来就虚弱的他没一会便昏死过去。
侯夫人不由得担忧:“敬儿?他如何?”
第33章施针[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