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玉真观之行,祝灿和云畔的去处便有了着落。
祝灿跟着裴应川住在了东宫,而云畔则留在了皇后身边。
但两人还是能经常见面。
裴应川将祝灿安排到了国子监读书。
去国子监读书的前一晚,祝灿失眠了。
他心里藏着的好多事让他没有一点睡意。
没什么事的话,太子殿下不让他出门,说是京都虽繁华,但他单独出门的话总归是不安全的。
前些日子,他和畔儿一直待在东宫。
直到前几日畔儿被接到玉真观陪皇后娘娘,他才有机会跟着太子殿下出去透透气。
这都一月有余了,哥哥和阿嫂怎么还没有回来?
他每次问起哥哥的情况时,太子殿下总是闭口不提。
哥哥莫不是在燕川战场上出了事?
祝灿摇了摇头,又忙“呸”了几声,嘴里时不时地嘀咕几声:“乌鸦嘴。”
怎么会呢?
哥哥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而且太子殿下都告诉他,哥哥带兵将鞑子军赶出了燕川城。
还有阿嫂,前段日子临川瘟疫横行,阿嫂为了救那些被感染的百姓毅然决然地留在了临川。
可太子妃明明告诉他,临川的瘟疫已经治好了。
既然如今临川没了瘟疫,那阿嫂为什么还不回来接他和妹妹?
“笃笃笃——”
就在他出神之际,房门被叩响。
祝灿微拧了下眉,有些警惕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他试探着问道。
虽然从内室看,望不到外间的门。
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朝外间望去。
“阿灿,是我。”
祝灿在听到裴应川低沉醇厚的声音时,暗自松了口气。
“歇下了?”裴应川并没有推门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试探着问了句。
祝灿轻轻抿了抿唇:“没有。”
说话间就下床穿鞋,待将屋内的烛火重新点燃后,他走去外间给裴应川开门。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祝灿瞥见裴应川那张带着温润笑意的面庞。
“太子殿下。”
裴应川笑着摸了摸祝灿的脑袋,转而大步跨进了屋。
裴应川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祝灿双手轻轻攥着湖蓝色中衣的衣摆。
祝灿低声应道:“准备睡了。”
裴应川低头迎上祝灿有些局促的目光,在看到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眸时,只觉心脏一沉。
裴应川开口:“阿灿,以后东宫就是你的家,吃穿用度都是不会缺,东宫的宫人们很好相处。”
祝灿垂下眼帘,轻声应道:“谢谢太子殿下。”
东宫是他的家?
所以日后哥哥和阿嫂会搬到东宫吗?
怎么可能!
还是说,从此以后他就要长住在东宫了,太子殿下才会跟他说这些。
那哥哥和阿嫂呢?
哥哥和阿嫂去了哪里?
祝灿的神情,摆明了就是心里藏着事。
而且裴应川知道小家伙心里藏着什么事儿,但是他不能问。
“在临川的时候还叫我淮意哥,来了京都怎一下子生分了?”裴应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
在他的印象中,不管祝晏在外人跟前性子多阴翳偏执,但在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弟弟跟前永远都是温润如玉的模样。
如今祝晏不在了,他当然要照顾好这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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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祝灿的心思[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