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回春堂的程大夫妙手仁心的名号在临川城可是响当当的,加上最近很多医馆关门歇业的缘故,临川城的百姓有个小病小灾的都来医馆找程喜漫诊治。
      原本还有些冷清的医馆这几日简直是人满为患。
      程喜漫每日从早忙到晚,莫说偷闲撒懒了,就连喝水的功夫都是省出来的。
      这两日祝灿旬假在家,所以云畔就交给祝灿照看,祝清吾也在医馆里帮忙给程喜漫打下手,帮忙抓药、结账或者做些晾晒药材这样简单的活计。
      小钱和小李则担起了炮制药材的活儿。
      下午,程喜漫刚给一位痛风的病人诊治结束,一抬头就看到十全街的一位老伯牵着一头老黄牛站在医馆门口。
      那位老伯见程喜漫抬头看他,便朝程喜漫和蔼一笑。
      程喜漫起身问过那位老伯才知,那位老伯是想让程喜漫给他家老黄牛诊病。
      程喜漫满脸黑线,她咽了口唾沫:“老伯,术业有专攻,你要不带着老黄牛去同福巷的那几家兽医馆求诊?”
      老伯轻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他们医一头牛就要二两银子,药钱更贵。”
      程喜漫闻言,虽同情老伯的遭遇,但她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医牛,若是误打误撞医好了也就罢了,若是将牛医死了,那回春堂和她本人在临川城的名声也就毁了。
      她幼时确实在那些医书上看到过医治牲畜的方子和药剂,但并没有实践过。
      以前在京都的时候,爹爹让她亲自给病人把脉、开药都是十二三岁的事情了。
      医牛的方子她确实知道一些,但那些都是书本上的理论知识,纯属都是纸上谈兵......
      思及此,程喜漫不禁有些为难地转头看向站在她身侧的祝清吾。
      “不忍心了?”祝清吾轻声问了一句。
      程喜漫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祝清吾勾了下唇:“不想治便不治,坐堂大夫也是术业有专攻,医得了人但不一定能医牲畜。”
      程喜漫自然明白他口中的道理。
      可是看这位老伯冬日里还穿着的补丁粗布短褐,她就有些于心不忍。
      这头老黄牛或许就是老伯的全部家当......
      “夫君,要不我们给老伯几两银钱,让他将牛牵到兽医馆去诊治吧。”程喜漫怂的很老实。
      “傻瓜。”祝清吾伸手揉了揉她鸦黑蓬松的发顶,轻声笑了下。
      小东西心性纯善,见不得老人家受苦受难,所以便想着给这位老伯几两医牛的银子。
      可那些兽医馆医治一头老牛就狮子大张口要二两银子,抓药恐怕还得二三两银子,这不就是哄抬药价,想尽法子的敛财吗?
      即使他们今日给这位老伯几两银子打发了让去兽医馆医牛,这头牛的病也不见得能治好。
      那些人说不定看到老伯性子憨厚老实好欺负,可能会随意糊弄上几句,也不会给实实在在地医牛,可能连开的药剂都是最劣等的。
      “漫漫,以前在耕余村的时候,我见过张伯请镇上的兽医医牛,略听了一二,要不让我看看?”祝清吾开口说。
      少顷,他又道:“这头牛的肚子鼓胀,应当是瘤胃积食或者鼓气,等我问了老伯便可知道原因了。”
      见程喜漫还有些纠结,他垂眸看她,眼神温柔至极:“傻漫漫,信不过我?”
      程喜漫眨了眨眼睛,轻舒一口气,嘟哝道:“信。”
      夫君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信。
      而且她相信夫君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今日这件事他既然说出口了,那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第94章 帮老伯医牛[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