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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祝家厨房的烟囱里冒着青烟。
      厨房内更是欢声笑语一片。
      “等阿灿长大了也娶个像你阿嫂这般贤惠的妻子。”张婶边从油锅里捞着炸得金灿灿的肉丸子边打趣祝灿。
      祝灿的小脸“唰”的一下红了。
      坐在他身旁的冬郎也捂着小嘴偷笑。
      祝灿掐了冬郎大腿一把,冬郎疼的龇牙咧嘴地叫:“娘,阿灿欺负我。”
      张婶朝冬郎嘴里塞了个晾得凉了些的肉丸子,笑骂道:“你觉得咱娘俩打得过人家一家四口吗?”
      冬郎吃到肉丸子后,连忙附和地摆手道:“打不过打不过。”
      张婶儿笑呵呵地又给祝灿嘴里也塞了个肉丸子,柔声道:“我们阿灿也有。”
      阿灿嚼着嘴里的肉丸子,含糊不清道:“张婶,要娶亲也是冬郎先娶。”
      他转头看向冬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婶,你得给冬郎相看个泼辣的,这样才能镇得住他这泼皮性子。”
      屋内其余人一听,皆放声大笑起来。
      冬郎小脸瞬间涨的通红,两个小家伙你追我赶地跑到院子里玩闹。
      “阿灿最近壮实了不少,脸上有肉了,气色也缓了过来。”张婶由衷感叹道。
      赵婶儿笑着看向程喜漫,柔声道:“咱们喜漫的功劳。”
      她顿了顿,又道:“清吾最近咳嗽都少了很多,面色也没有以前那般苍白了。”
      张婶抿唇笑着:“也是喜漫的功劳。”
      程喜漫被两个婶子夸得有些害羞,红着脸嘟哝道:“我可不敢全部揽下这么大的功劳,若不是两个婶子照拂,我们一家不知要遭多少罪。”
      这时,张婶用胳膊推了推程喜漫,小声道:“喜漫,你跟清吾……”
      程喜漫歪着头疑惑不解地看着挤眉弄眼地张婶,还以为张婶是问他俩最近有没有吵架。
      于是脱口而出道:“婶子放心,我俩好着呢,没吵架。”
      张婶腾出一只手戳了下程喜漫的脑袋,咂舌道:“我是问你们圆房没?”
      程喜漫这才明白张婶话里的意思,白皙的小脸泛着红晕:“婶子,你又打趣我。”
      赵婶也附和道:“这哪是打趣呀,夫妻圆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程喜漫轻咬着下唇,双颊晕红:“夫君病还未痊愈,我……”
      她顿了顿,又道:“不急的。”
      张婶儿闻言,便开始给程喜漫出主意:“喜漫,清吾性子腼腆,这方面你要主动些,婶子教你……”
      张婶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驭夫之术,听得程喜漫面红耳热。
      张婶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不过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张婶说夫君性子腼腆,她不赞同张婶的看法。
      夫君哪里腼腆了,他明明……
      程喜漫又想到祝清吾今日晌午在西屋内抱着她,啃她嘴唇的情景,当真……
      当真是蛮横霸道了些。
      她们肯定料想不到那个病恹恹的文弱书生将她抱在腿上说着肉麻情话的样子。
      明明就是一头大灰狼。
      程喜漫唇角微翘,满心满眼都是祝清吾。
      赵婶和张婶看着少女怀春的娇俏模样,相视一笑。
      祝家大郎生的俊俏,莫说是怀春的少女会对他芳心暗许了,就连那钱寡妇都三番五次地胡说八道过。
      当真是老牛想吃嫩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家那个女儿知花好像也对清吾起了心思。
      思及此,赵婶敛了笑意,转头提醒程喜漫:“喜漫,你少跟钱寡妇的那个女儿往来,不是个好东西。”
      张婶的话更直白:“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她主动跟你好就是为了接近清吾,偏你是个傻的,看不清。”
      程喜漫深吸一口气,也敛了神色,语气里有几丝悲伤:“其实前段日子我也发现了,她暗戳戳地勾引过我夫君好几回,幸好我夫君是个清冷性子。”
      张婶打趣道:“哪里是性子清冷,我看他满心满眼都是你,才没把那冯知花当回事的。”
      厨房里,张婶和赵婶给程喜漫出了一下午驭夫的主意。
      也会顺带着提几句村里的人,哪些该防着,哪些该真心相待等等。
      程喜漫也认真地听着,虚心地学着,时不时地附和上几句。
      三人热热闹闹地炸完过年的吃食。
      临走前,程喜漫留着她们和冬郎吃了晚饭,又给两家各装了些丸子和酥肉。
      村长家煤炭没剩几块了,程喜漫又让祝清吾拉了几十斤煤炭,连带着赵婶一起送了回去。
      祝清吾回来时又拉了满满一牛车的玉米杆和几十斤玉米粒,说是村长一家送的,让他们拿来喂牛的。
      程喜漫知道村长家不缺玉米杆这些,因为人家家里种着二三十亩玉米。
      但总归是好心,也确实帮了他们大忙。
      家里的那头老牛确实没什么料吃了。
      思及此

第28章 热闹[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