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心疼的紧。
尤其是女儿奴白掌门。
白穹夜其实在很久以前就看出了自家闺女对殷阙的那点小心思,只不过是看着殷阙天赋出众又品行端正,所以从未想过要阻拦,随着他们两个亲近。
只是没有想过殷阙有一天会发生这种事情。
痛失爱徒,他也不好受,可他也明白,最不好受的其实是白蘅。
他怕白蘅会做什么傻事。
奈何身为掌门,事务繁多,他不能时时陪着白蘅,便只能让柳淮时多看着她。
而这正如柳淮时所愿。
柳淮时端着汤药推开竹屋门的时候,看到白蘅站在窗边,看着院中的花圃。
时值深秋,加上没有人用灵力护理,大部分的花都凋谢了,姹紫嫣红的花圃变得荒凉灰败,只剩下零星几株还在执着倔强的开着。
其实柳淮时是有办法让那些花一直开放的,哪怕是隆冬,他也能让花开不败。
只是那花圃是殷阙种的,只要它存在一天,白蘅就会望上一天,他心里那根刺也会多扎上一天。
“阿蘅,该喝药了。”他轻声说。
白蘅转过头,道:“多谢师兄,辛苦你这样每天为我送药了。”
柳淮时摇头轻笑:“这算什么辛苦,我只希望你能快些好起来。”
在白蘅安静喝药的间隙,他道:“离苍云山大概十几里的漯河旁有一座红叶谷,如今正是枫叶如火的季节,阿蘅若是感兴趣,等你伤势彻底痊愈,我可以带你去看。”
白蘅放下碗,想了想,道:“好。”
其实她现在对任何美景都没什么兴趣,只是她明白很多人都在担心她,而她不想让其他人担心。
柳淮时笑意更明显了一些,见白蘅唇畔沾染了药汁,便伸出手,想替白蘅擦拭。
白蘅却下意识的朝后避了一下。
柳淮时动作微顿,将手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
不急的,已经没有了殷阙,他总能暖化白蘅的心的。
他眉目微敛,道:“阿蘅,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这番话他以前每次下山前都会对白蘅说,不只是他,很多师兄师姐都会来到这里问上这么一句,而小丫头就会格外高兴的掰着手指头数,说想要话本子或者皮影戏。
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很有效果的讨白蘅开心的方式。
而这一次,白蘅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柳淮时静默片刻,看出白蘅此刻兴致缺缺,便很识趣的端起空碗,道:“那好,今日你早些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目送柳淮时离开后,白蘅在房间里又坐了片刻,之后起身,本想在周围走走散心,却不知怎么的,一走便走到了后山。
一抬眼,看到的便是雾气氤氲的洗灵池。
曾经,殷阙在这里生剐煞气,她看着殷阙痛不欲生的样子心疼不已,她那天看着殷阙的眼睛,对他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
她那时从未想过两个人会分开。
而如今……
白蘅抿了抿唇,又站了半晌,做了个决定,之后垂眸转过身,朝来路走去。
她回到房里后换了身便于出行的衣服,又用幻术遮掩了身形面容,简单的收拾了一些符咒丹药,之后寻了一条小路,悄无声息的下了山。
她对薛宝儿说要去寻殷阙并不是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那是她仔细思考过后的决定。
第65章 再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