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转过头,看到林海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她眉心紧蹙。
“时小姐,我有一个东西想卖给你,你一定会很感兴趣。”
林海几步凑近。
时清戒备的看着他,“想卖给我东西的人多了去了,先联系我的助理排队。”
“跟沈家丫头有关。”林海的神色急切。
“不瞒你说,我是林舒月的父亲,沈家丫头害我女儿后半生只能在监狱里度过,我做梦都想杀了她。”
“但我没那个能力,只能把东西交给你,我知道你也恨她。”
“这个视频保证能让她身败名裂,你确定不要吗?”
时清眯起眼睛打量林海。
她在评估林海话里的真假。
仅仅两秒钟,她就做好了决定。
现在她的手上已经有顾宴辞这个人质,没必要再冒险。
“我没兴趣,滚远点儿。”时清高扬着头颅,目光里全是鄙夷。
林海失望的垂下头,双手局促不安的在身前揉搓着。
时清见他窝囊的模样,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才迈出两步,尖锐的利器突然抵上她的后腰!
林海一手掐住时清的脖子,一手握着尖刀抵在她的腰后!
时清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她一动也不敢动。
“你想干什么?!”
林海的嗓音低哑阴森,“待会你就知道了。”
话毕,一支针管从林海宽大的袖口里滑出,尖利的细针扎进时清的侧颈。
时清心里一凉,惊恐的看向不远处的保镖。
林海是看准了时机才动手。
此刻,两个保镖正聚在一起抽烟聊天,他们时不时还抬眼看向大门口。
根本没有注意到,时清已经出来了,也没有注意到车身后边,时清软绵无力的倒下。
时清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里。
她的眼睛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只能勉强睁开一个缝。
还刺痛难忍,生理眼泪直掉。
周围的光线很暗,空气里是令人作呕的臭味。
“滴嗒……”冰凉的水珠砸在时清的脸上,她吓的一个激灵,惊恐的看向四周。
一个人也没有!
迟钝的感官苏醒,时清感受了刺骨的冷意。
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时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撑地起身,可一动作,不可言说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痛。
身体的感觉还有现场乱糟糟的气味。
不用动脑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时清不敢置信的捂住脸。
“啊!!!是谁?!我要杀了他!!”她跪在地上痛苦的哭嚎。
正前方有个一闪一闪的小红点正对着她。
时清浑然不觉。
……
雁南台。
霍景枭靠坐在书房的沙发椅上,面前的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
他看也不看一眼,偏头咬住一支烟。
“咔嚓”一声,星火忽明忽暗,霍景枭缓缓吐出薄雾。
一周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沈念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时蔚在此期间倒是寄来过一张纸条。
纸条上极其嚣张的写着,离婚协议霍景枭签不签都无所谓,反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沈念。
时蔚要是敢当着霍景枭的面把这句话说出来,霍景枭能撕了他。
可现在,不要说沈念了,他连时蔚的落脚地都找不到。
霍景枭的俊脸阴鸷,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偏偏许泽还带来了一个火上浇油的消息。
找不到顾宴辞。
“废物。”霍景枭冷冰冰吐出两字,挂断电话。
当晚,他出发前往m国。
时蔚在霍景枭踏上飞机的那一刻,麻利的收拾行李,带着沈念前往y国。
飞机落在机场,沈念全身无力的瘫在座椅上。
身侧的时百天帮她拉高毯子,盖住她小半张脸。
“我抱你下去。”时百天说。
沈念小幅度的点点头。
这个孩子一定是上辈子跟她有仇,所以这辈子专门来折磨她。
自从怀孕以后,沈念活像绝症晚期的患者,走几步路都费劲。
时百天稳稳的托起沈念,大步走出机舱。
机场外,司机早早的等候着。
一见时蔚出来,司机毕恭毕敬的拉开车门。
时百天小心翼翼
第185章 时清的报应[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