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殷溏遇上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问。
“他就是上次在0039门口开车擦到我的那个肇事司机。”
“那么巧?那你跟琴姐又是怎么认识的?”他继续问。
我猛地抬起头,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认识琴姐?”
“昨晚在喜来登请你去弹钢琴的不就是琴姐嘛!”他笑说。
“在ms.junk里做头发时认识的。”我继续走老实路线。
原来他早就看见他们了,那么不让我送是想故意避开他们还是不希望他们误会什么?
难道真的如罗殷溏说的那样,罗殷臻是对我别有居心的人?
我打心底讨厌这样的揣摩,那二十年真的已经磨得我够疲惫不堪了。
说了那么多后,我才发觉他压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们似乎角色对换了般,这会儿倒是我成了心虚者不断地回答他的问题。
“喂,罗殷臻!你问我那么多作什么!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而我问你的问题为什么你一个都不回答!”我有些不耐烦地对他小声嚷嚷着。
面对罗家的人,我的脾气似乎特别差,耐性也特别差。
被我这么一吼,他竟垂下了头,抿着唇,模样无辜极了。
那年七夕庙会,胤?被我凶了之后也是这般模样!
不对,他不是胤?,他是罗殷臻,身旁还有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友并且他们交往长达十年!
我又尴尬又恼,满脑子里都是他们和他们的模样。
我与他说到底不过是萍水相逢,误打误撞成了同事,我又凭什么这么质问他!
“不想说就算了,我进去了,明天公司见。”匆匆丢下这句话后我便转身小跑进了小区。
这种落荒而逃的行为可不是我的风格,可方才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坦荡荡地去面对他了。
我承认我非常自私地把他当成了胤?,那个我心心念念想要见的爱人。可不论那二十年是梦还是真实,爱新觉罗·胤?却是我所爱却所不得也不能得到的人!
回家洗漱完毕,准备上床睡觉时,手机又不识趣地响了。
一看来电人是罗殷溏,我便想挂断他的电话,可转念一想他刚给我打了那么多个电话,最后我还是接了起来。
“那么晚了,有何贵干?”
“非洲难民,你到家了吧?”难得他的声音不再慵懒。
原来又是一个关心我到家了没的男人!
“嗯,刚到家。”
“喂,非洲难民!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也不给我回个电话,难道不知道别人会担心你吗?”他还是依旧地脾气不好。
“我看时间那么晚了,怕打扰您的好梦呀!”我故意讽刺道,“毕竟,上次我不小心扰你的美梦了呀!”
不知道他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假装没听懂,竟突然以命令的口吻和我说道,“非洲难民,下次和同事出去聚餐,不要再喝酒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语气我竟没有觉得火大,反而鬼使神差地与他解释了一句,“就喝了一小瓶而已。”
“以后半口也不要喝,省得不能开车也不坐出租车回去!”他的语气非常不友好,俨然一副大人教训小孩子的口吻。
这个家伙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吗?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喝酒了不能开车?”我有些诧异地问道。
“我刚去你家楼下遇见我四哥了。”
“哦!”我讷讷地说到。
那么他是不是已经听见了我与罗殷臻之间的对话了!
“下次喝了酒不能开车,就联系我,我会送你回家!又不是没有我的手机号码和微信。还有,你别老没完没了地和我四哥纠缠在一起!”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原来这个小鬼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提醒我、教训我!
这真是众人皆醒我独醉……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因为我必须先去ktv那儿把车取回来。
到公司才8点多一刻,我不知道罗殷溏是不是真的在我身上安装了监视器。我才坐在办公桌前,那家伙的催命连环call就来了。
“非洲难民,你下楼,陪我吃早饭。”和昨晚一样口吻是完全的命令式。
“我已经吃过了。”我不耐烦地打发道。
“吃过了也下来,我还没吃。”他竟耍起了无赖。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就又挂了我的电话。
我又被那罗殷溏气得牙痒痒,却还是有些无奈地起身走到了窗户边,垂眼望去,楼下路旁那道显目的黄色着实十分扎眼。
卷三·暗潮汹涌,与我何干?Chapter…[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