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三个男人,当先一个中年男人,很有气势,一身名贵的深蓝色西装,口中还抽着烟,后面跟着二个穿黑衣的青年汉子,看着他们,他的眼中只有漠然。
他站起来,准备穿衣回家,但哪个中年男人拦在他前面,这次他有些惊讶,这个男人左手少了二根指头,但身上很有气势,似乎是个高手,他不认识的人,不想搭话,但也没发脾气,他只是冷漠的望了这个男人一眼,随后就侧侧身体,等对方说话。
“你就是丁强贵,”男子问过话之后,随即拿出一包龙牌烟,抽出一根,再次问了句,“来一根。”
“先生,你认错人了,这里没人叫丁强贵的,还有,我不抽烟。”
中年男人笑了,“丁强贵,现年二十八,来自西部一个多民族的县区,曾有外绰号大强,二十岁时离家出去打工,从此再没回过家,但在五年前,将家里的亲人全部接走了,父母多病,妹妹上学,我说错了吗。”
飞狼的眼睛有些灰蒙,这些资料与他何关,“对不起,这里没这个人,如果没事,请让让,我要回家了。”
“行,请听我说几句话,说完了,我就让你回家。”
“我叫阳天奇,你有个朋友让我找你的。”
“我这辈子都没朋友,你搞错了。”
“是吗,哪你认识一个叫小狼的人吗,他比你小二岁。”
“不认识,请让让。”
“但小狼一直还记挂着大强,很多年了,他找过大强很多次,但就是找不到,这一次,小狼要结婚了,他有个心愿,想在婚礼时听到大强亲口说句祝福,他说过,如果听不到大强的祝福,他这一生都有遗憾。”
这一次,飞狼的眼睛有些亮光,沉寂的心有些温暖,他已差不多忘记这世界上还有个小狼,想不到小狼还记得他。
习狼喃喃的说了句,“小狼,他还好吗。”
中年人笑了,笑得很阳光,“小狼过得很好,也混得很好,只是他身不由已,想找人,却又脱不开身,所以,阳某只能代劳了,曾经为了找大强,小狼去过二次哪个偏远的县区。”
大强的眼睛有些雾,“哪又能怎么,就算找到,又有什么用呢。”
“朋友是朋友,不是做什么用的。”
“他注定是个大人物,而我只是在社会底层挣扎的人,一无所有,一无所长。”
“大人物也需要朋友和兄弟,大人物也有寂寞和悲衷,同样还有无奈,如果他的婚礼,他视之为兄弟的人都漠视,不也是种悲衷吗。”
“飞狼,看得出,你的身体有太多的创伤,如果再不治疗,不出三年,你将倒下,再也不能自理了。”
“就算我明天倒下了,我这一生也值了,为了我的亲人,我的付出是有价值的,无怨无悔。”
阳天奇点点头,“好,我想去见见你的父母,好吗。”
“太晚了,明天吧,”眼中有雾水的飞狼这次没有再拒绝,小狼的朋友,他的内心肯定也是当自己的朋友,虽然口中不承认。
“哪行,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不打扰你了。”
次日江汉的天空是个阴天,没有再下雨了,上午十点,城中村迎来的一辆迈马赫的豪车,这是前来接飞狼的阳天奇。
飞狼的父母在一家红十字会医院,这个医院的费用不高,环境也不好,他父母的病是个老病,虽然不致命,但却要经常住院保养,老俩口向来是同时住院,相互照顾,儿女都要忙,儿子忙着赚钱,女儿还在上学。
现在儿子突然带着人来看自己俩个人,这是多年来都未发生的事,亲友都没联系,哪会有人来看自己这一对病人的。
老俩口接过阳天奇的礼品,都是些名贵的补品,儿子在一边,一言不吭,丁父只得和阳天奇攀谈起来,阳天奇是商界的精英,自然不留痕迹的把小狼的名字和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江父一听,赶紧把飞狼叫到身前,“大强,小狼这个人重情重义,虽然你们只交往几个月,为父都看在眼里,我丁家不是负义之人,我们虽穷,但没穷志气,更没穷道义,他的婚礼,你一定要参加,亲口送上你的祝福,礼品尽力就可,也不要太过勉强,他看重你的人而不是你的礼物,你们的情义是一生不变的。”
这下飞狼总算点头,外面有个头在探头探脑的,病屋又多了个人,是个大姑娘,人长得挺秀气的,穿着一身工装,见到有陌生人在,显得有些局促,见到没人理她,就小声叫了声,“哥,爸,妈。”
飞狼的表情总算有些变化了,“小寒,你来了,中午一起吃饭吧,”显然他对这个妹妹还是很疼爱的。
小寒见到陌生人来看父母,不由问了句,“哥,这是你的朋友呵。”
丁父一听,“快叫这位阳总,他是你哥的朋友的朋友。”
小寒叫了句,“阳总。”
然后她问了句,“哥还有朋友吗,我怎么从来没听你们说过。”
“还是在西部县区时,你哥结识了一个朋友,当时都叫他小狼,哪个时候呵,他经常来家里找你哥玩的,你也见过的,只不过,哪时你还小,加上要上学,可能你没印象了,现在他要结婚了,请你哥去参加婚礼呢,对了,你有时间没有,也可以跟着去星城看看,看看哪里有没有工作找。”
“我在实习,当然有时间了,哥,你说呢。”
飞狼面对最疼爱的妹妹,又是父亲的安排,他还能有意见吗。
第40章 大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