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昭京之行,废立之故
昱朝与东昭交好已有几百年之久,世代通婚,永结同好,而两国之间的贸易等交往由来已久,边境之地比之两国腹地也是不相上下,诸如夜城富庶,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之气,只是随着东昭储君改立之事,这边境之地也有了几丝不安定的气息。
说来当年昱朝的平安公主玄薰远嫁东昭还传为一段佳话。听闻当年平安公主玄薰不愿就这样远嫁东昭,便男扮女装来东昭,看看这东昭明帝桓恒是否值得她背井离乡远嫁于他,后来便误打误撞遇上了微服私访的东昭明帝桓恒,两人因此生出一段情缘,后来两人坦诚相告,表明身份,喜结良缘。
平安公主嫁与东昭明帝为后一年,便诞下桓子彰,东昭明帝当即立其为东宫太子,三年后,平安公主诞下桓子韵,当即被册封为昭灵公主,为东昭最尊贵受宠的公主。
帝后鹣鲽情深,六宫无妃。
若一直如此,那便不会有后来之事了。
“美人荧荧兮,颜苕苕之荣。命乎命乎,曾无我嬴。”
十二年后,东昭明帝桓恒在去往祭拜皇陵之时,偶遇一女子,惊鸿一瞥,引为天人,然那女子倏忽便消失在桓恒眼前,桓恒以为自己遇上了天女,于是回宫后寤寐思服,辗转反侧,作出画像,便题了此诗于画像之上,谢左丞谢珉进宫议事时,无意中瞥见此画,便告诉东昭明帝此女乃其幼女谢蘅。
东昭明帝桓恒有意纳其为妃,然这便违背了他当初对平安公主玄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于是便将谢蘅安置在行宫,待到谢蘅诞下桓子何时,东昭明帝有意给他们母子一个名分。而皇后玄薰已经发现了此事,却没有如同东昭明帝桓恒所想,对他有所怨言,而是一言不发,在他向她请求原谅时,便已亲自去将谢蘅母子接进宫中。东昭明帝桓恒对皇后玄薰有所亏欠,便只封了谢蘅为蘅妃,甚至很少去其蘅薇宫看其母子。
但皇后玄薰比谁都要决绝。自谢蘅母子进宫后,皇后玄薰便闭门不出,青灯苦佛,与东昭明帝桓恒死生不复相见。一国之君在其宫前下跪三天三夜,而皇后玄薰最终开门与之相见,只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说完便紧闭宫门,东昭明帝心如死灰,在宫门前仰天长啸,吐血晕厥,不省人事,皇后玄薰不曾去看望一次,只有谢蘅衣不解带照料于他。于是谢蘅便被封为蘅贵妃,在皇宫荣宠无限。一年后,皇后玄薰病逝,但临死前都不愿再见东昭明帝一面,并一把烧了自己的宫殿—平安殿,留下骨灰被心腹带往昱朝洒于盛京秦河。
东昭明帝桓恒一夜白头,为皇后玄薰建了衣冠冢,葬于皇陵帝后之寝,守灵七日。月余后便立蘅贵妃为皇后,封桓子何为昭王;而太子桓子彰与昭灵公主对东昭明帝桓恒始终是有怨怼,与其不复往日亲厚。
七年后,谢蘅病逝,东昭明帝为其风光大葬,废朝三日。
一年后,废二十五岁太子桓子彰,贬为庄王,居昭京;立八岁昭王桓子何为太子。
对于东昭明帝桓恒与平安公主玄薰,而言,或许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罢。
听完杜玉生讲述这一段东昭帝后之间的“爱恨纠葛”,上官涟不禁唏嘘不已:“男子大抵如此罢。说桓恒深情,他终究负了玄薰,也负了谢蘅;说其薄幸,而他却又能为玄薰六宫无妃,为谢蘅空置后宫。而他始终还是负了对他情深如此的玄薰,如此他还是薄幸之人。”
“并非所有男子便如桓恒一般,如我便绝不会如此。既然当初立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便不可违背,说到底是他违背誓言在先。”
“算你说的在理。”
拂曦却不言语,这事之前叶舜便告诉过她了,不过没有杜玉生说得如此生动细致,难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真的难以实现?怕不见得,上官颜与上官柳做到了,玄熙与璧如做到了,那些与她至亲之人用他们的行动向她证明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纵然世间薄情男子千千万万,却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了她甘愿在三妻四妾习以为常的世道,为她突破世俗坚守“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相信。
桑梓誉对这段帝后情事不置一词,只是静静地听着,看见拂曦深思的模样,便轻轻握住她的手,拂曦看向他,发现他的眸子灿若星辰,熠熠生辉,盛满深情。
坐于树林的篝火前,火光映照着桑梓誉英俊不凡的侧脸,拂曦不自觉便摸了上去,而桑梓誉抚上她的首,而后便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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