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册立谢皇后所出桓子何为太子。南楚献帝染病,怀玉公主南宫瑶重归朝堂,行摄政之权。屹?太后抱恙,完颜哲重伤,屹?朝堂蠢蠢欲动。
翌日,端木甄迎娶工部尚书岑瑾之女岑霖依。玄祯帝亲自到场,赐下一柄玄祯帝亲自刻印的血玉如意,饮完新郎新娘献上的喜酒便起驾回宫了。
新房内,端木甄挑起岑霖依的盖头,而后便蹲下身,岑霖依心下一惊,不知他意欲何为,便将脚缩回。
“上次你的脚扭伤了,不知可还好?”
原来如此,岑霖依心下一暖,没想到他还记挂着此事:“已经无碍了,上次多亏了你。”
端木甄脱下岑霖依的鞋袜,轻揉她上次受伤的部位:“我娘说过,女子的脚极为金贵,必须小心护着,不让其丈夫以外的人看见,那次我看过你的脚,便想着我娘的这句话,或许那时我便想着我会成为你的夫君。”
岑霖依看着端木甄一脸怀念的表情,便知他是沉溺在对母亲的美好追忆之中了,她知道他是孤儿,被端木倾先生收为义子,心中怜惜,柔夷抚上他素白的脸:“我娘也曾告诉我女子的脚只能让自己的夫君看去,那时你抚上我的脚,我便在想我未来的夫君是否就是你这般模样。如今倒像是在梦中一般了,若是梦,我愿长睡不醒,与你在梦中共续前缘。”
为岑霖依穿上鞋袜之后,端木甄轻吻上她的素手:“夫人,这并不是梦。”
喝了合卺酒后,岑霖依似乎有些微醉:“夫君,你的模样正是我心里所期盼的。你长得可真好看,完全是按照我的心意来的,老天似乎待我不薄。”
“如此我们便安歇了罢。”
“便依夫君所言。”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清王府内,宾客的喧闹声逐渐淡了下来,婢女仆从们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新房内,喜婆婢女等一律已经撤下,面色微醺的清王用喜称挑开新娘林怀吟的鸾凤呈祥盖头,清王面露惊艳之色,而林怀吟露出羞赧笑颜,如同芍药花开,不知是胭脂还是幸福所致。
清王一时沉溺在这笑意之中,手中喜称还悬于半空。
“夫君,怀吟愿与你相携白头,不离不弃。”
听闻林怀吟的话,清王方才将盖头掀起,放下喜称,拿来合卺酒,递与林怀吟。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同饮合卺酒,相携至白头,从此以往我们便是结发夫妻,一生不离不弃。”
两人交杯饮完合卺酒便相视一笑,清王将手抚上她酡红的脸颊,印上一吻:“我喜欢你唤我夫君,以后我便唤你吟儿可好?”
林怀吟轻启樱唇:“夫君。”
“天色已晚,春宵一刻,我们便安歇了罢。”
清王为林怀吟出去凤冠头饰,温柔如水。大红嫁衣之下,林怀吟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林怀吟为清王除去束发,解开玉带,不一会儿两人便对坐在喜床之上,只着亵衣。
清王俯身吻上为其宽衣解带的林怀吟,林怀吟一时怔住,眼睛一动不动,只是一脸绯红,喘息阵阵。
“张嘴,换气,抱紧我。”
林怀吟照做,随即便被放置在鸳鸯戏水的喜床之上,清王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亵衣,露出精瘦的胸膛,随后便俯身亲吻林怀吟,从唇渐渐往下,引得林怀吟一身颤栗不止,不敢睁眼看向清王,而后一阵清凉,她睁眼一看方知浑身只剩她亲手绣的嫦娥奔月、月桂镶边的绯色肚兜,便又闭上了眼。
“看向我,吟儿。”
林怀吟睁开眼,看向清王,却猝不及防身下阵痛,轻哼出声,隐约有哭声。娘亲曾告诉她初经人事时的痛,是为了让她铭记那个在自己身上烙下印记的男人,也是告诫自己一旦经历这痛,以后的痛楚或许皆来自这日。
“夫君,吟儿一生无悔。”
“我知道。”清王轻吻上林怀吟汗涔涔的额,烙下一吻,林怀吟知道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承诺,事关一生一世。
龙凤红烛,相对垂泪,潋滟夺目;灯光朦胧,红绡帐暖,一室缱绻。
第29章 天命之说,信或不信[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