徭薄赋,休养生息,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此外,废除邻国禁止往来的国禁令,发展各国通商贸易,边境互市,各国友好往来。屹?觊觎昱朝繁庶,多次袭击边境小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先帝御驾亲征,大败屹?,却也身受屹?剧毒,不治身亡。屹?自此向昱朝称臣,朝觐述职,缴纳岁贡。
是故太后此举深意,不言而喻。
自端王募集赈灾银两后,太后便任命其为钦差,前往绵城赈灾。此外,右相苏婴以及户部侍郎程蔚清随行。
约莫三月后,端王一行解决完绵城之事,回到盛京时,入目皆是缟素。自接到太后病危的消息,他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盛京,但如今看来还是迟了一步。
端王赶往皇宫时,太后已经薨逝。国师上官柳满头霜发,立于太后身旁吟诵安魂引,左相岑瑾侍立一旁,手执圣旨。
“端王,太后留下谕旨。请端王接旨。奉天承运,太后诏曰。端王德才兼备,堪当摄政王大任,协理朝政。待十五年之期满,还政与陛下。”
“臣遵旨。”
端王上前接旨,侍立于太后床前,明黄色帷幔中,太后神情安详,仿若处于睡梦之中。
太医院主判孙省见状跪拜于端王之下:“太后娘娘自幼先天不足,身有隐疾,时发心悸,不可生育;自太后娘娘诞下太子后,元气大伤,油尽灯枯;先帝驾崩后,太后娘娘抑郁难解,忧思过度,五脏俱损,几近膏肓;宵衣旰食,积劳成疾,太后娘娘心悸频发,此次来势汹汹,回天乏术。臣有罪,隐瞒太后娘娘病情!太后娘娘身体一直由臣负责,如若好生休养可保十年无虞,但太后娘娘自觉时日无多,急于稳定朝纲,下口谕命令臣隐瞒病情。臣自知罪孽深重,但凭王爷处置,望王爷勿累及罪臣家眷,臣感激不尽。”孙省须发尽白,重重叩首,在场之人皆不忍卒听。
“既是太后娘娘口谕,本王不予重罪,但依据本朝律法,活罪难逃。”
“端王且慢,太后留下谕旨,恕太医孙省无罪。”左相打断端王话语本是不敬,但事急从权,端王并不追究。
看过左相岑瑾手中谕旨后,端王便道:“既是如此,那便恕你无罪。”
“臣谢太后娘娘隆恩,谢端王。”
一旁的右相苏婴始终一言不发,灯光似乎有些黯淡,看不清他的容颜,叩拜于地,眸色深深。
太后留下谕旨,葬礼由国师上官柳负责。
上官柳操办完太后葬礼,主持好端王正式任摄政王仪式后,便挂冠而去,不知所踪。
盛京城外,上官柳一人一马,奔往地平线。
风中传来熟悉的埙声《梅花落》,只见前方一人一马立于参天古树之下,上官柳策马向前。
白马悠闲地于树旁吃草,一女子侧靠古树,仿佛世间万物皆是虚无。晚风将其长发扬起,衣袂飘飘,染上夕阳的颜色。
上官柳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仿佛下一秒她便会随风而逝。
女子回过头来,巧笑倩兮:“阿柳,待我一曲吹完,从此与你携手归隐可好?”
第3章 挂冠而去,与卿同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