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影低着头站在旁边,不敢看景落的眼睛。
云容池又是一声轻笑:“我不过是早晨练剑时,不小心划伤了,晟季过于大惊小怪,让右影去找郎中,没成想右影将你寻来了。”
右影顺着王爷的话连连点头,他现在可不能说出实情,要事被王爷知道是叶公子特意让他去找景姑娘前来,不仅叶公子要被罚,他也逃不了一责,这些时日受的罚,在被左影知晓,定要笑他一年半载。
景落瞧着面前的男子脸色如常,似乎真的只是划伤了手。
“我既来了,还是要为王爷诊断一番。”
她不等云容池回话,接着握住右手脉搏,闭上眼眸仔细探脉。
云容池没有出言打扰,只端坐在原地,任由女子诊脉,他的眼睛是独有的双重眼睑,望向景落深邃而莫测。
曾几何时,有个女孩也这样为他诊脉过。
右影在旁边看着矮桌后的两人,女子随性子清雅端淑,但是容貌却是香娇玉嫩,纤纤玉手。
这位娇嫩女子与自家的冷颜王爷,让右影有一刹间觉得很是般配。
他低下头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嘀咕着:“叶公子这次所言不虚,景小姐一来,王爷的心情好了许多。”
营帐内的香炉里燃着清神的淡香,烟雾????升出,消散到帐内的每个角落。
景落的手刚刚骑马而来所以有些冷意,她搭在云容池的手腕经脉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暖和的刚好。
帐内片刻没有任何声音,女子的秀眉蹙的越来越深。
诊罢,景落将手抽回,抬眼看着面前的云容池,他的眉眼生的俊逸不凡,景落撇过头,朱唇轻启,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之意:“郡王的身子骨太弱了。”
仅这一句话,云容池怔在原地,浑身如寒天冷意被僵住。
曾几何时,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景落见他不说话,神情异样,忙又转过头来询问:“可是又不舒服了?”
说着便要伸手再次探脉。
云容池回过思绪,神色虽如常,但是平白多了冷意:“不劳景小姐费心,本王无事。”
他将手拿回,并没有给景落碰到。
景落被云容池突然转变的情绪弄的不解,怎么能这样喜怒无常,她见此也作罢:“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医治会危急生命,王爷你拿自己的性命这般儿戏吗?”
右影原本见两人氛围不对,觉得疑惑,但是听到景小姐的话后,连忙向前走一步询问:“王爷这段时日并没有与人交手,怎会受内伤?难道是在渝城与南蛮国交战时落下的伤吗?”
他担忧的看向王爷。
云容池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景落眼眸微眯,没有与人交手为何会受伤?
“王爷虽然有常年征战的隐疾,但是都不严重,只要安心休养便可以,可是他如今身体的伤却是近半个月左右的新伤,伤其内脏。”
她转眼直视云容池,冷言道:“是谁伤你如此重?”
能伤到云容池的世间怕没有几个人,而他现在的内伤,普通郎中根本无法根治,若是用药撑着,也支持不了多久。
 
第38章哭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