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只是说了句程喜漫是个没娘养的野孩子,便被她一脚踹进了郑御史家的茅厕里。
她在惊惧和气愤之下,隐疾发作。
自那以后,莫说是清贵世家的子弟了,就是京中的那些纨绔子弟见了她都要绕道走,只因她患有“羊角风”。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自此之后,关于她隐疾的事儿便越传越多,越传越远,甚至有人还说她被妖魔精怪附身,在宴会上发疯,而程家小小姐为了除妖才将她一脚踹进了茅厕里等等......
有的还说她得了疯魔病......
想到这里,何?R的脸色愈发不对劲,青一阵白一阵的。
程喜漫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何?R,知道她又被自己气出了毛病。
她没有理会,转而将视线移到何?R身旁的郑楚楚身上。
程喜漫轻叹一声,笑道:“郑姑娘也是,与其整日为我的事情算计,倒不如好好算一算怎样才能在赌坊里少输几两银钱。”
“前两日听青鱼街的百姓们传言,说郑姑娘在赌坊输了一千多两银子,没钱还赌债被赌坊的老板扣下,最后还是郑大人抬着两大箱银钱亲自去赌坊将郑姑娘赎回,也不知是真是假?”
话音甫落,只听众人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
隐隐能听得到他们在讨论郑楚楚在赌坊输钱的事儿。
此时的郑楚楚,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那张只能用清秀来形容的脸因为过度气愤而变得扭曲。
她死死瞪着程喜漫,就连瞳孔都在微微颤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程喜漫怎么知道她在赌坊输钱,还被赌坊老板扣下的事儿的?
爹爹带着银钱去赌坊赎她的时候,不惜给赌坊里的那些人好些银钱当作封口费。
想到这里,郑楚楚羞愤的脸色青红交加,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恶狠狠道:“你信口雌黄,含血喷人。”
程喜漫微微挑眉,毫不在意道:“我也只是偶然经过青鱼街,听百姓们议论纷纷,便忍不住多听了几句。”
“今日也是好心提醒郑姑娘,若真的没有这一回事儿,郑姑娘又何须理睬旁人的谣言,清者自清嘛。”程喜漫朝郑楚楚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她微微俯身,以只有她们四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何?R和郑楚楚说道:“两位姑娘幼时便领教过得,我这人睚眦必报。”
说完她便挽着姜夷白的手朝不远处的坐席上走去。
梅树下,只剩气愤难言的郑楚楚和脸色惨白的何?R。
何?R听到众人低低的议论声和隐隐的讥讽嘲笑,脸色愈发难看。
她的贴身丫鬟看见何?R脸色不对劲,心底暗道一声:“不妙。”
而后搀扶着何?R提前离开了宴会。
何?R离开之后,舆论的话题转向郑楚楚,郑楚楚一张脸羞得通红。
她在梅树下站了一小会儿,便也悄悄离开。
姜夷白看到郑楚楚气愤离开时,薄唇微抿了抿。
漫漫不在的这几年,她可没少被何?R为首的这帮贵女暗地里讥讽,尤其是在被裴云亭退婚、又被陛下指婚给当时还在东宫禁足的裴应川时,何?R和郑楚楚等人可没少跑到丞相府看她笑话。
今儿个漫漫也算替她出了口气。
思及此,姜夷白伸手推了推程喜漫,小声道:“也就你敢当面跟她们撕破脸。”
第219章 反击[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