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香。”
话音甫落,元宝将那个装着香药的锦盒交给初雨,初雨将锦盒放在美人榻一侧的小几上。
程喜漫打开锦盒,盒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个精致的小瓷瓶和小瓷盒。
小瓷瓶里装的是香粉,小瓷盒里装的则是香丸。
程喜漫拿起装着香粉的小瓷瓶,放在鼻尖轻嗅了嗅,随后又拿起第二瓶,第三瓶......
良久,她眼角微微扬起:“这么多年过去了,夷白姐还记得我喜欢用香药,就连味道都记得。”
她侧过脸对姜夷白甜甜一笑:“今日就焚上一炉雪梨檀香吧。”
说完就将从锦盒里挑了一个小瓷瓶递给初雨。
初雨应声,随即走到香几前,动作利索地焚了一炉雪梨檀香。
待香粉在镂空青瓷香炉中慢慢化开,雪梨清甜的馨香逐渐弥漫在整间屋子里,细嗅之下,轻盈透彻的雪梨香气中带着几分深沉绵长的檀香。
甜香和木质调的香味相互碰撞,错综的感受穿透鼻腔,萦绕弥漫在四周。
也正如程喜漫这些年的经历,大起大落、悲喜交加,虽历经磨难,但感动释怀常在。
姜夷白唇角微勾像是噙着朵花:“这香可不是白给你的。”
见程喜漫歪着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她又道:“我在问月路有间香铺,才开张没多久,先前我自己每次调香时,总拿不准香料的量。”
“如今你回来了,又对香药颇有研究,自然得多帮衬着我一些。”
话音刚落,程喜漫就笑着应道:“巧了,我和我夫君的新宅子就在问月路。”
她抿了抿唇,打趣道:“到时候我的香料用完了,去你香铺免费蹭香倒也方便。”
程喜漫话音甫落,两个姑娘掩唇笑作一团。
良久,两人将几个丫鬟打发出去在外间守着,随后躲在内室说起了悄悄话。
如今身边没有宫人跟着,姜夷白的一举一动比方才要放松许多。
她索性侧躺在美人榻上,一边伸着懒腰一边笑嘻嘻地问程喜漫:“漫漫,你那夫君真的是当年的那个小神童祝晏?”
程喜漫点点头。
姜夷白闻言,不禁摇头轻“啧”了声:“这样的话,还是你赚了。”
程喜漫闻言,顿时脸黑了。
她将怀里的软枕扔向姜夷白,哼哼唧唧道:“什么叫我赚了?明明是他赚了好不好?”
姜夷白听她这么说,掩唇低笑道:“祝晏肯定不知道你幼时上房揭瓦掏鸟蛋的事,还有在学堂里和那些世家公子哥儿打架的事儿吧?”
“哦,对了,某人为了逃避学针灸,不想背厚厚的医书还特意跑来我家躲了几日,最后还不是被程伯伯揪着耳朵带了回去。”
姜夷白怀里抱着程喜漫方才扔过来的软枕,弯着眉眼回忆着幼时和程喜漫在一起的往事:“母后让咱俩跟着吴嬷嬷学女红礼仪,你最会偷奸耍滑了。”
“还有还有......”
姜夷白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从榻上翻身坐了起来。
程喜漫听姜夷白一件不落地帮她回忆了一遍年幼时发生的那些事儿,尤其是最后一件的时候,她颊畔瞬间染上一层桃红。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不作数的。”程喜漫羞羞答答地低下头,支吾道,“而且我就顺嘴提了那么一句。”
“不过那次宫宴上我在假山后面救的那个小郎君确实生的好看。”程喜漫神色无比认真。
姜夷白被她认真的模样逗得咯咯笑:“你就不怕我将你幼时喜欢那个俊俏小郎君的事儿告诉你夫君?”
第211章 姐妹相见[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