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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德二十二年。
      临川城,十月。
      西北的深冬寒意凛凛,狂风暴雪肆虐着这座小城,呼啸的风声簌簌作响,天空中弥漫着一层灰蒙蒙的薄雾。
      萧瑟的冬日让临川的水和百姓的心都结了冰。
      夜晚,知春园。
      正屋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轻轻摇曳,堪堪照亮整间屋子,那张梨木雕花架子床上阖眼躺着一个身着月白中衣的男子。
      程喜漫坐在床沿处瞧着榻上躺着的祝清吾。
      程喜漫已经好久没有这般细致地瞧过祝清吾了,她上次不眠不休地照顾他,好像还是重生回来的那日,他拖着病体去山上寻她。
      那日,他回到家便病倒了,奄奄一息。
      这临川的瘟疫好不容易解决了,她的夫君却病倒了。
      程喜漫俯身,伸手抚上祝清吾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庞,葱白的手指抚过他细长的眼尾。
      程喜漫的脑海里浮现出他每次微眯着眼眸,凝神盯着她时慵懒随意的模样。
      她凑近在祝清吾高挺的鼻尖上浅浅吻了下,随后双手捧住他清隽的脸。
      “夫君,你都昏睡了半月有余了,快醒来好不好?”程喜漫莹白的小脸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她的视线落在他放在被褥一侧的大手上,指节修长却惨白。
      她握住那只冰凉的大手,丝丝缕缕的寒意顿时从他的掌心传来。
      程喜漫将那只大手放在唇边轻轻哈气,见这样做起不了多大作用,她随即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白腻腻的脖颈上。
      霎时,她那原本温热的身子一下子变得滚烫。
      她咬了咬水盈盈的红唇,凑在他耳边小声道:“夫君快醒醒呀,我还想给你生一大堆孩子呢。”
      程喜漫将他的手放在脖颈间一直捂到温热,才缓缓起身出门。
      不多时,她端着一碗冒着白气的药走了进来。
      将药放置在床头小几上,她折回外间往炭火盆里添了几块炭,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暖手炉。
      她动作轻柔地扶起榻上的人,随即拿了两个软枕垫在他的后背,好让他靠得舒服些。
      “该吃药了,吃药了才能好起来呀。”她的嗓音又甜又软,就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且不爱吃药的稚童。
      她端着药碗坐在床沿处,低垂着脑袋将碗里的药吹了吹。
      指腹覆上药碗,感觉没有先前那般烫了,她才舀了一勺黑乎乎的汤药,而后将药碗暂时搁置在床头小几上。
      她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托住他的下颌,迫使祝清吾仰头。
      听着他平缓而微弱的呼吸,程喜漫心里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边往他嘴里喂药边小声嘟哝道:“快些醒来,等身体好起来就不用喝这么苦的药了。”
      她一口一口地给他喂药,消磨了半个时辰才算是将碗里的药喂完。
      她端着空药碗出去,不一会儿,又端了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在给他擦完身子后,程喜漫一张白皙的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山柿子。
      夫君这次去燕川打了一次仗,身上的腱子肉比以前更硬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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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夫君快醒醒呀[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