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了有人在用留影珠,他拎着长剑缓步走来,猛然一挥,留影珠的画面顿时一阵旋转,接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滚到了画面中央。
白蘅看着最后的画面,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画面中那个持刀的人,无论是身形还是容貌,亦或是些微流露出来的气息,都和殷阙没有半点差别。
白穹夜道:“这是三个月前发生的一起惨案,幸存的弟子带着它拼命逃亡,后遇到带着弟子历练的淮时,只是可惜,伤重难治……淮时护送珠子回来的路上又遭遇罗煞,似乎是想抢夺留影珠,最后只有你师兄一人重伤撑着一口气带着它回了苍云山。”
看着默不作声的白蘅,白穹夜长叹一声。
“你还是不相信吗?”
“我不相信。”
白蘅声音坚定。
“我会找到证据证明他的清白的。”白蘅垂下眼睫,轻声道:“我先去探望师兄。”
说罢,她转身离开。
留影珠上的影像是做不得假的,也就是说,画面中的那位“殷阙”是假的。
只有抓到冒牌货,她才能有证据替殷阙洗清嫌疑……可那冒牌货又是谁呢?
白蘅思绪一团乱的推开了柳淮时的房门,长老们看了看她,问候了两句,之后也离开了。
柳淮时似乎刚刚醒来,他只着里衣,容色苍白,抬眸看过来的时候,眸光幽黑深邃,就像是苍白宣纸点上了一滴水墨,看着清雅,却又莫名灼人。
他唤了一声:“师妹”,似乎是想起身,但奈何伤重,才刚一动,胸前包扎好的伤口便又渗了血,泅湿了雪白里衣。
白蘅连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他躺下,看着他的伤口,又忍不住皱眉担忧。
“竟伤的这么重……”
柳淮时淡淡的笑了笑,声音沙哑干涩。
“已经没事了,师妹不要担心。”
白蘅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将从外带回来的具有治疗效果的丹药一股脑的放在了柳淮时的桌子上,想了想,虽然知道作用些微,还是施起了治疗术,想替柳淮时缓解伤痛。
柳淮时看着为他担忧的白蘅,心下微暖,道:“多谢师妹了。”
“这有什么可谢的……说起来,师兄是在哪里遭遇罗煞的?”
柳淮时目色微深,轻咳了两声,道:“在距离这里十几里的红村断崖,师妹问这些做什么?”
白蘅道:“没什么,只是想去看看,找找罗煞的线索。”
柳淮时:“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
他面色稍有沉凝,片刻后道:“红村已经被付之一炬,线索都毁了,人也都死了,只除了我……”
看到柳淮时目光中出现的痛色,白蘅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劝慰。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皆是女弟子小声议论的声音。
“……师兄回来时浑身都是血,虽得了长老们的全力救治,可还是让人好担心。”
“……方才看到长老们离开了,师兄现在正在休息,还是等一阵再来探望吧。”
“……都怪殷阙,谁能想到他竟然是罗煞,害的柳师兄成如此,还杀了那么多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听着外面的声音,白蘅蹙紧了眉,很是不悦。
若是按照她以往的脾气,一定会冲出去替殷阙澄清
第77章 交易[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