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辈子都不会!!”
“你就是个满腹偏见的死棒槌!!!”
刚踏上飞剑升空的九榕被“死棒槌”三个字砸的一个趔趄,差点从剑上摔下去。
他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想:白蘅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九榕都走了,可白蘅还是不解气。
她直接把储物戒里存了许多日的符咒拿出来,一沓符咒随着她手一挥变成了几十只翩翩起舞的黄色蝴蝶,随即让那些蝴蝶快速的朝着九榕的方向追了过去。
三年来已经沉稳不少的白蘅这个时候忽然变回了当初那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
“……炸死你个鳖孙!”
“……”
目睹白蘅恶狠狠的去报复的殷阙先是怔了一下,接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年不见,他的师尊还是当初的脾性。
“师尊,我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殷阙道:“别生气了,我的师尊还是笑起来好看些。”
简短的两句话,顿时便消了白蘅的气,她转头凑到殷阙跟前微笑,又眨了眨眼睛。
“是吗?阿阙真的觉得我好看吗?”
“是,师尊很好看。”
殷阙耳尖微红,替白蘅拂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
女孩子面容干干净净未施粉黛,却依旧眉目娇美浓艳,如天上晚霞。
让人心动。
他有些失神的微微俯身,在白蘅唇角轻吻了一下。
其实自罗煞的力量完全在他身上觉醒后,他的胸口就一直纠缠着无边戾气,哪怕有紫光珠压制,却依旧时不时的就会跑出来作乱。
虽身处平静人界,却仍能让他看到在煞渊经历过的那些。
那些支离破碎与尸山血海,血海翻滚与尸骸遍布……他眼前的世界总是如同渗着血一般泛着红,那是与生俱来的从罗煞先祖那里继承到的难以去除的魔性。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会无法挣脱。
可重新见到白蘅的那一刹那,他的世界终于褪去了那血红颜色。
他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那一片净土。
……
周遭是大漠孤烟,远处是因海市消失而准备离开的众修士。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一个小角落发生的事。
只除了柳淮时。
自前一天夜里起,他的神识便一直锁定在白蘅身上,没想到白蘅的气息会骤然消失。
他已经是化神境,神识强大,却依旧没有办法在荒漠中搜寻到一个白蘅。
直到白蘅再次出现,变换了一副模样,身边也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让他看不透的男人。
而白蘅与这人很是亲密,每每望去,眉眼间都是难以掩饰的情意。
在此之前,白蘅从未对任何男子有过这般态度。
只除了殷阙。
如今这银发人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柳淮时收回神识,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泛滥着难以想象的疼痛。
尤其是心口处。
那里白色衣襟下有一处不甚明显的凸起,凸起下是皮肤上微微蠕动着的一个猩红血点。
那是他用了整整三年时间,一直用心头血来温养着的,他给白蘅准备的金丝笼——移情蛊。
第72章 争吵[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