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无可奈何。
白蘅颓然的躺在房顶,微醺状态下的她面颊通红,双目茫然。
慢慢的,她眼圈开始微红,继而抿紧了嘴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饮酒过后人总是容易变得感性很多……当然这只是借口,白蘅她本就不是能忍住眼泪的人。
忽然耳畔传来了一个漠然嗓音。
“想哭就哭,忍它做什么?”
“……”
白蘅扭过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顶另一侧的九榕,顿时泄了气,原本将坠不坠的泪珠顿时憋了回去。
“你在这做什么?跟踪我?”
“我可没有这等兴趣。”
九榕见白蘅还往嘴里灌酒,顿时有些看不惯,一招手,白蘅手里的酒葫芦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他闻了闻,之后颇有些无语。
还以为是什么烈酒,没想到竟然是小孩子才喝的米酒,而这种酒居然都能把白蘅弄成这副醉样,这可真是……无话可说。
“这座城也是森罗殿管辖之下的。”他将酒葫芦随手扔远,之后看着白蘅气鼓鼓的小脸道:“只是某人喝醉之后气息稍微泄露,我才来看看是什么人闯来了我家里。”
白蘅:“……”
她撇了撇嘴,不想和九榕多说,抬腿便要准备跳下房,却没想到九榕不知何时移动到她身后,一伸手,便将她的小身板拎了起来。
白蘅:“……个子高了不起啊?阿阙比你高多了,可他从没这样对待过我。”
带着醉意时人的情感会被放大许多。
方才忍泪忍到一半的白蘅忽然就忍不住了。
她在夜深人静的夜里嚎啕大哭,惹的九榕顿时手忙脚乱的把她放下,有些无措的去捂她的嘴。
“……你,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哭,我就是难过,难过还不能哭吗?!”
“……”
九榕被白蘅哭的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是没见过其他人哭,身为森罗殿少主,在旁人眼中是冷漠狠厉的魔修,有很多人在他面前哭泣祈求,他都可以做到漠然以对熟视无睹。
唯有白蘅哭出来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办法做到漠视,只觉心慌,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他连忙把白蘅放好,不知如何安慰,便干脆戴在一旁,不说不动。
好在白蘅则没哭太久。
她发泄一般的嗷了几嗓子就消停了,之后瞪了九榕一眼。
“明天我就离开你森罗殿的这块地盘,你也就不用一直防着我了。”
九榕想说,不是这样的。
他在察觉到白蘅气息的一瞬间便赶了过来,只是因为想知道白蘅现在如何了,并不是因为对她有戒备。
但他没有说出这些话。
他在登仙山上对殷阙下过杀手,这是事实,白蘅会对他有怨恨情绪也是正常的。
“今后,你打算去哪?”他问。
白蘅冷道:“我想去哪就去哪,跟你没关系。”
“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九榕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说出这句话之后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静默片刻,他道:“……我对殷阙有愧,他当初让我照顾你,我自然是不能食言的。”
第66章 三年(上)[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