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蘅如今身量抽高了不少,但也只是刚到殷阙的下巴,此刻她呼吸轻浅,细细的喷在殷阙的脖颈处,微痒。
殷阙眼睫轻颤,喉结微动,手臂略微有些僵硬的垂在身侧。
为了转移心神,他看向外面的雨幕。
这场雨来的猝不及防,又持续了很久,看阴云连成片,想来要很久才能停。
忽然怀中一沉,白蘅身体往他身上靠了过来。
女孩子的身体柔软馨香,让殷阙下意识的一怔,他低头正要唤一声师尊,忽然发现白蘅双目闭着,睫毛如羽扇一般微微颤动,竟是睡着了。
殷阙看了怀中人半晌,他犹豫的伸出了手,轻轻护在白蘅身侧,怕小丫头睡着不老实,会失去平衡摔倒。
哪怕白蘅此刻睡着,他依旧是端方有礼,不敢有一丝一毫逾距。
白蘅醒来时,已经入夜。
雨已经不知停了多久,而她此刻正趴在殷阙怀里,睡梦中大概梦到了啃鸡腿,在殷阙衣服上留下了一摊口水印。
白蘅:“……”
她连忙抹了抹殷阙胸口,觉得很难为情。
但紧接着,就听到了殷阙的笑声。
殷阙道:“没事的,师尊不用在意。”
白蘅睡了多久,殷阙便保持着那个姿势等了多久,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直到她醒,一直护在白蘅身侧的手臂才放了下来。
白蘅注意到了殷阙的动作,不由有些惊讶。
“我在睡觉的时候,你一直这样护着我?”
“是,师尊。”
白蘅眨了眨眼,随即摸了摸鼻子,
她这个徒弟……怎么这么傻呀……
完全不顾及自己的……
缝隙狭小,白蘅和殷阙间的距离变的极近,她能清楚的闻到殷阙身上传来的干净好闻的松香气,中间又隐约夹杂着几分淡淡的药香,很熟悉。
白蘅有些疑惑的问:“祛除煞疽的那些药,你一直都用着吗?”
殷阙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白蘅就更疑惑了:“你身上的煞疽还没有好?这么多年还存在?”
殷阙垂眸,点头。
白蘅便很不客气的伸手去扒殷阙的衣服,果不其然的,她看到了殷阙胸口上的几道黑色瘢痕,虽然没有一开始那样触目惊心,却还是有的。
被扒衣服的殷阙面色微红,将领口整理好,忽然觉得和白蘅紧贴着的身体莫名有些燥热。
他紧接着离开了石缝,白皙俊秀的脸在夜色中神情晦暗不明。
“……师尊,天已经太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白蘅还在为殷阙忽然出去而感到奇怪,听到殷阙的话想了想后点了点头,道:“雨停了,也该回了。”
回去的路上,白蘅也没闲着。
“药浴还是要继续泡,明日我去找药长老再讨一些效果更好的药来……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都这么久了,就是去不了根呢?”
白蘅嘀嘀咕咕好半天,很是忧心。
殷阙一直安静的走在后面没说话,似乎是在出神的想一些事情,一直到白蘅猛然停下转身,仰头直视着他。
“阙儿,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很不好的
第7章 缺点[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