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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离魂衣(十五)[1/2页]

师尊她人比花娇 洱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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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冤屈,我们已经知道了。”
      惠明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挺直腰板站了出来,一只手负在身后,总算是有了几分修道人家该有的仙风道骨气质。
      “如今你还有什么执念吗?”
      罗兰垂下眼睫沉默半晌,忽的一笑。
      “执念曾经是有的,无非就是想再见夫君一面,但随着记忆恢复,也知道自那以后过去了许多年,明白我是见不到他了……”
      “还是能见到的。”
      这一句话是季辞说的。
      “只要人还活着,就没什么见不到的。”
      ——
      重新回到街上时,已经是傍晚。
      由于最近妖鬼传说盛行,所以天色未暗,大街小巷上的店铺便已经开始准备关门谢客,街上的行人亦是脚步匆匆,想快些归家。
      在一众忙急的脚步里,忽然多出的缓慢前行的三人很是引人注意。
      那三人中,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着黑色斗篷的年轻男子,身材虽高却瘦削,斗篷兜帽下隐约露出半张苍白的下颚,带着几分病色,他一只手中握着一只细细的红梅枝,在寒风凛冽的冬日里盛放的娇嫩又热烈。
      在他旁边还有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娃,小女娃生的很好看,是很讨喜的面相,只是此刻那张小脸绷的紧紧的,肤色也很白,衬的面上一双黑漆漆乌沉沉,看着莫名有些?人。
      在那两人身后,是一个道士装扮的年轻人,相貌很清秀,一路跟着前面两人,哪怕前面人从头到尾不理他,他依旧笑嘻嘻的亦步亦趋,像是生怕跟丢了。
      “缘主缘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妖心就是妖物身上所穿戏服的?”
      妖心作为妖物执念所在,大多都是妖物生前身边的某个珍爱之物,尤其是女子所化妖物,大多都是玉佩饰品或者是某件情郎相送的定情信物,还从未出现过随身衣物。
      可季辞居然直接便指了出来。
      他在罗兰讲述完悲惨生平后,说了一句话。
      “你最后的执念,为何要附在这件衣服上?”
      戏服,便是妖心。
      季辞一语道出,罗兰微怔一下,继而惨淡的笑了笑。
      “因为第一次遇见曾书礼,我穿的便是这件戏服,每一次见他,他都会让我准备好这番扮相。”
      曾书礼喜爱听戏,是城中梨园的常客,而他最爱的便是一首《牡丹亭》,打从第一次听罗兰唱起这戏,他便听的上了瘾,着了迷。
      后来,他将罗兰买了出来,为她单独买了栋宅子,金屋藏娇。
      此后罗兰不再是梨园的伶人,不再唱戏给众多客人听,她需要取悦的人只剩下曾书礼,只会在曾书礼面前精妆打扮,红衣水袖只为曾书礼而穿。
      那天本是她和曾书礼约定好的日子,所以她早早地便起来梳妆打扮,却没成想没等到曾书礼,等到的是曾书礼的正妻曾娴儿。
      临死时的那一刻,罗兰想的是:夫君还没来,我今日装扮的这样美,他还能看到吗?
      于是这件事成为了她的最后执念。
      曾书礼爱她伶人装扮时的模样,于是她生时穿,死时也穿,死后同样。
      只是死后多年,她始终没有等到她的夫君。
      有的只是日复一日同杀害她的人一同被困在这座宅子里腐烂发臭,成为枯骨,化为妖物。
      对于惠明的问题,季辞的回答很简单。
      “这栋宅子里的所有东西都透着腐朽破败的痕迹,唯有她身上的衣物,整齐干净,像是被一直小心呵护着。”
      “就凭这点?”
      “就凭这点。”
      季辞回答时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惠明听的怔怔,忽然发现季辞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是个胆子很大的赌徒。
      他忽然看向季辞的一只手,又问:“那……你是如何把妖物变成这样一支红梅的?”
      不久前,季辞在他眼前祛除了妖物,而他所用的方法和惠明已知的任何一种都不同。
      他咬破了指尖,轻触罗兰的额头,只一下,便让罗兰周身骤然释放出磅礴黑雾,然而只是刹那间,那黑雾便尽数收敛,罗兰在雾气中身形逐渐减淡,她微微伏身施礼,随后抱起

第19章 离魂衣(十五)[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