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嬴如玉看着三弟对秦严的关心,愤愤不平道:“既然醒了,就别死赖着我三弟怀里,三弟伤还没好呢!”
秦严正沉醉在政哥美色和温言细语中,突然听到赢如玉不满的声音,急忙从政哥怀中起来,眼神带着一些担心,急切的说道:“二公子说的极是,是奴不对,三公子你伤……”
政哥看着秦严柔声说道:“朕……额孤无碍,你好点没……”
听到政哥的关心,秦严心里甜滋滋的,开心的说:“没事,小问题!”
政哥见秦严无碍,转头对嬴如玉:“二哥,多谢你来帮孤,但是你既然不喜欢孤的人,那可否请二哥先行离开?”
嬴如玉望着这如胶似漆的两人,艴然不悦,眼睛像淬了毒的匕首恨不得捅上秦严两刀,又想到他三弟一直对他冷漠的态度不免有些委屈:“三弟这宦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你如此护着,还要赶二哥走……”
政哥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二兄这是在使小性子吗?秦严是孤的人,你如此诋毁他,孤自然是护他的!”
秦严听到这个霸总式的发言,小心脏怦怦直跳,一脸崇拜的看着政哥,心中甜蜜蜜的想着:“政哥哥好帅,我好爱!哇哇哇!我的人!迷死我了!”
政哥看到秦严崇拜的眼神,冲他温柔的笑笑,随后看向嬴如玉说道:“二兄还有什么事?”
嬴如玉咬咬牙,有些气愤:“三弟,你就护着这宦人吧,孤千里迢迢赶来救你,你却赶孤走?孤还比不得一个宦人?你就护着这宦人罢!先帝始皇一世英名就是着了宦人的……”
还未等嬴如玉说完,政哥面色阴沉的打断了他:“够了,始皇是容你随意诋毁的?你要是再如此这般,别怪我不念同室之情!”
嬴如玉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眼神阴鸷,起身朝山洞外走去,笑得癫狂地说道:“好好好!三弟那你可要好好护着这个宦人哦~”
秦严看着嬴如玉的癫狂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道:“政哥……二公子……”
政哥摆摆手示意秦严不要担心,随后面色坚定的说道:“秦严,我信你!不管你是谁,你在救我的时候,朕就在想要这个人朕护定了!”
秦严听到政哥微微一愣,随后感动道:“为陛下而死,乃我们每个华夏子孙最为自豪的事,这是臣应该做的!”
政哥听到华夏这两个字,身体血液止不住的沸腾,人皇血脉轻颤似乎很兴奋,心里更是没由来的升起一股自豪感,嘴里喃喃自语:“华夏……华夏……华封三祝,冬日夏云。服章之华,礼如谓夏,是为华夏也!”
秦严有些担心地看着政哥,轻声唤道:“政哥……陛下……你没事吧?”
政哥听到秦严的声音,缓了缓神,感受到人皇血脉的雀跃,好奇地问道:“秦严,听你之前所说,你似乎不是这里的人?还有华夏子孙可谓是有何说法?”
秦严深吸一口气,表情庄严又自豪道:“是的,政哥,我是几千年后的华夏人。华夏这个称呼是我们对国家的尊称,是我们引以为傲的称呼!而陛下您是我们华夏子孙最为尊敬的秦始皇!是我们爱戴的祖龙、政哥!”
秦严不是不怕政哥怀疑他,把他小命给嘎掉。
可是内心深处却对政哥很是信任,似乎这个信任刻在骨髓里,融在血液里。
如果是别的皇帝秦严可能不会如此诚实,可是那可是万古唯一的政哥啊!
政哥没有询问秦严为从后世而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从他毫不犹豫地为自己而死,便已经知道他是忠还是奸了。
这便是始皇帝的气魄,给予臣下绝对的信任,即使是被赵之高、李法斯所背叛,依旧还是对自己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政哥也没有过多纠结于政哥祖龙的称呼,也没有问千百年后秦朝如何,而是满脸急切地问道:“那几千年后,百姓过的如何?”
秦严轻轻的笑着,神采奕奕地说道:“政哥放心,您所想之事皆成。千年后,一颗红星逐渐升起,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重新燃起我华夏之壮志,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流离之沛。百姓近乎都是老有所依,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难有所助,人人暖饱!”
政哥眼眶微红,笑逐颜开,但是很快又眉头紧锁:“朕之所愿亦此,山河无恙、百姓无忧便好。秦严你知道朕为何要统一六国?朕从小寄人篱下在赵国为质,见惯了百姓流离失所、负老携幼……秦严你见过易子而食吗?”
秦严摇摇头,他生活在太平盛世,又怎么会见过易子而食这等惨绝人寰之象。
他也只是在史书上看到过,除了长长叹息,为战乱的默哀,好像没什么能做的了,就连一丝可怜之情都生不出来,就好似他们生活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本该就是这样罢了。
政哥扼腕长叹,眼神里带着心疼和自责,声音低低地说道:“朕……见过……”
秦严微微一愣,见政哥如此难过,也跟着难过起来,平时巧舌如簧的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政哥,只能心疼地看着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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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政哥之志,君臣交心[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