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工资已经没发了,他说了,发着工资就没事,如果停发工资了,有可能就有事。”
“事情是没查出什么,但人家用子乌虚有的罪名治他点罪也不是不可能的,一旦坐过牢,他就没有机会在政府任职了。”
“哦!”楚遥夕听了松了口气说,“不会坐太久的牢吧?”
“应该不会,现在没找到大罪名。”
“那我就放心了。”楚遥夕才不在乎司南浩坐不坐牢,只要司南浩活着出来,她所有的日子都有盼头,犹豫一下又问,“那你知道南浩他……就是谁这么跟南浩过不去吗?”
方明修叹了口气说:“遥遥,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太激动,跟这些事牵扯上。”
“可是明修,你觉得我跟南浩已经是夫妻了,我有可能不被牵扯上吗?”楚遥夕一说眼泪就涌了上来。
方明修没说话,楚遥夕又说:“我知道他是怕我有危险,可是他的事,我一点不知道,我更觉得害怕,更觉得危险。”
“以前只是猜测,但现在可以肯定是申市长。”
“南浩怎么招惹上申市长了?”楚遥夕没想到司南浩招惹的人竟是那么和霭的一个人,方明修摇摇头说,“到现在他也没查到,究竟是什么缘故招惹上这位申市长的。”
“谢谢你呀,明修!”楚遥夕真诚地说了一声,见方明修盯着她,忙站起来说,“那再麻烦你跟曹为讲一声,我就先告辞了。”
“就这么怕多坐一会。”
“明修,我……我很感激你,真的,但是我得走了。”楚遥夕听到曹为的声音,“小争,这么大一件事,那老倔驴居然瞒着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楚遥夕赶紧趁曹为、曹争没有进来的时候溜了出去,但曹家的房子也是那种旧式的,隔音效果并不特别好,楚遥夕走出去还听见进门的曹为在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方明修,这是我妹曹争,咦,苏遥夕呢……?”
离开曹家,都下午了,楚遥夕没吃中午饭,胃特别不舒服,赶紧往楚远朝租的房子赶去,当年楚远朝听司南浩的话,及时地把房子处理掉了,而楚遥夕在法庭上主动地把自己的房子、司南浩的房子和经营酒楼赚的钱都拿出来还债了,终是私心地没有交待楚远朝财产,大家也都知道,楚大妈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这么多年,楚远朝也才上班,不可能有更多的钱,倒没人怀疑,所以楚大妈手里的钱并没有损失。
楚远朝实习期一过,薪资调过两次,收入并不低了,楚大妈没有了楚遥夕房子、酒楼和梅姐可指使,又去四处打小工,手里倒是有些钱,只是因为官司的事情,不敢买房。
楚大妈以前那套房子太小,主要是去住怕让那些债主知道了,就继续出租。
楚远朝和楚大妈这两年也搬了几次家,债主折腾他们折腾得少,而楚大妈嘴巴又厉害,一讲起过往那眼睛鼻涕一起下来,谁见了都是一副被人抛弃的母子形象,债主们一年没闹腾他们,楚远朝就在比较繁华、离医院近些、相对高档一点的楼盘租了一套房子,这套房子与楚遥夕的房子一比,那就是天堂。
楚远朝昨天晚上值班,所以今天楚遥夕才把嘉禾扔在这里,没有楚远朝的时候,嘉禾是极不喜欢到楚大妈这里的。
楚遥夕还没到到门口,电话响了,她拿出一看是曹为,忍着难受打开电话,就听到曹为气急败坏地叫:“苏遥夕,你太不够意思了。”
“曹为,我又怎么了?”
“我给你张罗这么久,你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
“你家是当官的,官味太重,我待不习惯,所以就走了,但是我请了方总帮我打招呼呀。”
“方明修是方明修,你是你!”
“我在你家待着真不自在,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真是的,你不自在,你嫁给曹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会有不自在的时候。”
“那是你哥什么都没告诉我,所以……”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曹立告诉你,你就不嫁给他了,你分明是只白眼狼,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曹为,你怎么总不相信我……”
“我不想听。”曹为一下挂了电话,楚遥夕在这个时候不想得罪现曹为,忍着胃里的不舒服,忙拨回去说,“曹为是真的,我真待不惯,而且你爸连见都不肯见我,我挺受打击的。”
“那你怎么感激我?”
“我现在就请你吃饭成不,喝酒也成。”
“现在我还真没空,以后再说吧!”曹为又把电话挂了,楚遥夕真不知道曹为什么时候会不得空,大约是吃饭喝酒泡妞太忙,所以才不得空,不过他不得空最好不过,于是就应着,曹为好象真有事,没有继续纠缠就挂了电话。
楚遥夕才按了门铃,就听到嘉禾在里面的声音:“是妈妈回来了,是妈妈回来了,我去开门。”
“还是舅舅来开吧!”没一会楚远朝带着嘉禾出现在门口,一打开门,嘉禾抱到楚遥夕身上,楚遥夕忙亲了嘉禾两口问,“嘉禾今天有没有乖?”
“乖,乖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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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找曹为博一博2[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