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远朝一看嘉禾睡着了松口气说:“睡着了好,睡一觉伤口没那么痛,精神也不会那么紧张了。”
楚遥夕便对司南浩说:“你把他放床上,让他好好睡一觉,小心一点,别把他弄醒。”
司南浩便小心地把嘉禾往病床上放,嘉禾一下感觉到,立刻伸小手搂住司南浩,嘴又撇开了,司南浩忙又抱回来说:“乖乖,睡,睡,咱们不睡床。”说着就抱着嘉禾往走廊上走,嘉禾见真的离开了床,才终止了哭声。
楚远朝看了看表说:“时间真快,就到六点了。”
楚遥夕才问:“妈呢?”
“我让她回家了,你的手没事吧?”
楚遥夕才觉得手臂好痛,却摇了摇头说:“没事,哥,嘉禾没事吧?”
“没被吓着就没事。”
“这应该没被吓着吧。”
“肯定还是吓着了,只是看他抱着能说能笑还能睡,恢复几天就好了。”
楚遥夕才松了口气:“这小白眼狼,我白养了,竟不让我抱。”
“我们喂了小家伙药,记恨呢,你跟他怎么回事,怎么又到一堆了?”
“我跟他怎么都没怎么?”
“那这人就是从天而降的?”
“他被降职了,调到东区工商局,到我酒楼吃午餐,然后就碰上了。”
“那你们以前的事,他就没个交待,比如嘉禾?”
“我为什么要他交待?”
“遥遥,你这是不是口是心非,你为这个男人掉过多少眼泪,伤过多少心,居然说不要他交待?”
“我有嘉禾,有你和妈,我过得那么快乐,我几时伤心过?”
楚远朝完全不相信地看了楚遥夕一眼:“你这感情的事也挺让人头疼的,你说你们俩没感情也就罢了,各过各的,但时不时又要缠到一堆,如果有感情吧,现在孩子都有了,就结婚好了。”楚遥夕忽又想到什么,“遥遥,难不成这个男人有老婆了?”
楚遥夕还真不知道司南浩有没有老婆,以前司南浩对她若即若离,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就他对嘉禾这份心,就不可能是没感情的人做出来的,那真如肖可和楚远朝所讲,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实际上已经有老婆,才会这样对自己,楚遥夕很怕再知道司南浩的事,忙避开楚远朝的问话说,“哥,谁说了生了孩子就一定要结婚。”
“这思想真是前卫呀。”
“我的事不要你管,倒是你自己的事,抓紧点吧,对了,饿了吧?我让小杨送点吃的过来吧?”
“饿倒没饿,不过晚饭总是要吃的。”
“哥,你想吃点什么?”
“我只想喝粥之类的。”
“那我让小杨送点鳝鱼、虾粥。”
楚遥夕便打电话给酒楼,肖可接的电话一听赶紧问:“遥遥,嘉禾怎么样了?”
“现在开始退烧了。”
“我的小秤砣,怎么就病了?”
“还让猫挠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
楚遥夕跟肖可又伤心地重复了一遍经过,楚远朝摇摇头,走出病房,看司南浩抱着嘉禾站在窗边。
虽然楚远朝对司南浩十分地不满,但司南浩怕惊着了嘉禾,不仅没吃晚饭,还抱着嘉禾抱了整整一夜,一直没换过手,这一点还是让楚远朝折服,光这份苦就是一般人吃不了的,不过也可见司南浩心里有多喜欢嘉禾。
一大早,睡得舒服的嘉禾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司南浩,又余抽泣了几声,就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
“嘉禾,乖!”
“爸爸,肚肚!”嘉禾拍着肚子叫了起来,司南浩没明白,楚遥夕便说,“他饿了。”
司南浩就笑了,用手揪了嘉禾的脸一下说:“饿了,好,正好有粥送来,咱们喝粥好不好?”
楚遥夕伸手说:“你抱一晚上还没抱累呀,给我吧?”
“这才几斤呀,别说一晚上,抱十晚上都不会累,是不是嘉禾?”
嘉禾一看楚遥夕伸出手,立刻警惕地看着楚遥夕,楚遥夕眼睛一瞪,司南浩便说:“好了,乖乖,男子汉不许那么鸡肠小肚了,妈妈和舅舅是给你喂药,喂药知道吗,生病的人都得吃药!”
楚遥夕听司南浩跟嘉禾长篇大论地讲起了吃药的重要,觉得好笑,嘉禾专心地看司南浩说了一声:“药药!”
“对,跟妈妈去吃饭饭,吃了饭饭还要乖乖吃药药,然后爸爸再抱,好不好?”
司南浩正说着,楚远朝走了进来,伸手摸了摸嘉禾的额头说:“没事了,可能断断续续还会有些惊叫之类的状况,过几天就同事了,温度也退下去了,本来体温就不高的,但是嘉禾今天还得吃药,明白吗?”
嘉禾吃了一次药,自然知道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使劲往司南浩怀里靠,司南浩只得又笨手笨脚地给嘉禾喂了粥,把嘉禾喂饱了,嘉禾才终于肯脱离他的怀抱,扑到楚遥夕怀里去了。
司南浩才喝了些粥,吃了几个小菜包子,走到外面给小午拨了个电话问:“君琼美现在都在忙什么?”
“带着女儿看病,然后的举动很奇怪,好象是想接近现在的新人徐媚柔。”
“她心思在这上的,难道她想为楚迪菲报仇?”
“浩哥,她们之间有什么仇?”
 
第174章 害人精2[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