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卫竟然是想进宫刺杀潘木阳的?
他怎么这么大的胆子,一个人就敢立这样的目标。
程岚忍不住伸出大拇指,“您可真是能耐,这么能耐您都能上天了。”
程卫挠头,直觉他闺女不是在夸她。
他见程岚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连忙嘿嘿一笑,“姣姣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异想天开了?”
“您知道还问我?”程岚翻了个白眼,懒得和程卫说话,转头看向潘木寒,“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旁边的程卫急的跳脚,“我虽然没有成功刺杀判木阳,但今天也从他的书房里顺手牵羊,摸到了不少公文呢。”
程卫说着炫耀般从怀里摸出他胡乱抓进怀里的书信以及装饰品。
“这些东西我们仔细研究研究,说不定能发现很多有用的东西呢。”
程岚懒得理他,只定定的看着潘木寒。
潘木寒双眸低垂,“这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庄子,因为地方比较隐蔽,很难被人发现,所以这些年来一直保存的很好。”
程岚蹙眉,神情淡了下来,“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她直直的看着潘木寒。
潘木寒的目光有瞬间的闪躲,“我不太明白程姐姐的意思。”
程岚目光微凉,带着星星点点的失望之色,“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她起身,潘木寒有些慌乱的叫住了她,“程姐姐,对不起,是我利用了你。”
程岚转头,清明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潘木寒苦笑,揉了把脸才低声道:“这些年来潘木阳对我处处掣肘,明里暗里的不知道多少人监视着我,偏偏在礼仪规矩上又让人挑不出半分的错误来,不管背地里如何算计我,表面上还处处摆着维护兄弟的情谊。”
他说到这里,脸上带出了清晰的恨意来,“我没办法,才故意引姐姐入宫,让潘木阳借此机会对我发难,我也恰好利用这个机会趁机与他脱离关系。”
程岚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潘木寒有些心慌,“程姐姐是在生我气吗?我....我承认我利用了姐姐,但也帮你找到了父亲,姐姐能否看在这一点上不要生我的气了?”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程岚,就如同两年前在京城跟在程岚身后的阿七一般。
程岚叹了口气,“眼下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接下来该怎么离开这里吧,总不能一直藏在这别院里吧?”
潘木寒见程岚没再追问自己利用她的事情,暗暗松了口气。
姜伟上前禀报:“属下已经查探过了,皇帝已经在各个地界都设立了关卡,咱们要出去的话只怕要经历重重关卡。”
“现在城门口及街道上都戒严了,尤其是城门口,除了早晚各开一会儿,其他时间都是封着的。”
街道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
潘木寒摩挲着下巴道:“如此确实有些麻烦,咱们即便不进城,但要越过其他城池的地界,都要被追问惩罚,这么一来,咱们得多分心思了。”
程岚与众人商议一番,决定了兵分两路,将那些护卫打散了重新安排,一路人由姜伟领着人,另外一路的人选自然是萌姐。
分开过关卡,目标会缩小一些。
程岚在奇迹药园里仔细扒拉了一阵,找出了一副药来给程卫和潘木寒吃了。
当天晚上,两个人都出现了高热不退,面色枯黄的症状。
姜伟顿时急了,质问程岚:“你到底给我们二皇子吃得什么东西?”
程岚笑了笑,并没有因为他这种口气而生活,“这种高热只是表象,不会危害到他们的身体,因此倒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程岚又在二人脸上擦了些东西,稍稍乔装了一番,如果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什么破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姜伟便带着一部分护卫先走了一步,他们会打散,扮成想要农夫的样子,大江在山上砍数,弄了辆拉稻草的平板车,扶着程卫和姜世子躺了上去。
赶着牛车一路跑到城门口的时候,刚刚好到开城门的时候。
走在最前面的大江穿了件普通的棉布衣衫,脸色苍白的对城门口严查的士兵道:“我父亲和弟弟自前日起就高烧不退,一直咳嗽,今日还呕血了,听人说哈尔的李大夫治这种病最拿手,小人想带着孩子去看看。”
守边界的士兵仔细的打量着程岚。
上头有命令,让他们严查所有可疑人等,一旦发现可疑之人,格杀勿论的。
看程岚的年龄,看起来有些稚嫩,还是男装,和潘木寒年龄相貌并不符合,守城门的士兵便将目光重点放在了平板车上的程卫身上。
一夜的高热,此刻的程卫蔫蔫的趴在桌子上,神色萎靡,黝黑的皮肤看起来蜡黄蜡黄的,隐隐透着一丝惨白,和他们画像上白白净净的潘木寒好在判若两人。
士兵们挥挥手示意放行,程岚一边作揖,一边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推着车子出了城门。
轮到姜伟,士兵一看牛车上躺着的是个胡子拉碴的汉子,身上带着一股奇异的臭味,喘息的如同年久失修的破风箱时,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士兵捂着鼻子,不耐烦的喝问程岚。
姜伟的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吓,半抬着头,说话有些磕磕巴巴,“官爷,小人父亲得了病,小人想把他送到乡下二弟家去养病。”
又一个得病的?今儿个怎么这么多得病的?士兵疑惑的皱了下眉头,打开手里的画像,准备上前去核对。
姜伟略带些惊慌的看了一眼守城士兵,慌乱的低下头,“官爷放心,小人父亲得的绝不是痨病,不是痨病,官爷尽管查。”
痨病?士兵的脚一顿,硬生生的刹住了已经迈出去的脚。
这要是传染上了痨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人,您怎么不过来了?没事,这真不是痨病。”姜伟的手似乎有些紧张的捻动着身上的粗布衣衫。
士兵的眼神闪了下,半掩着口鼻,象征性的往牛车上躺着的人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挥挥手,“晦气死了,还不快走,快点。”
第396章 巧妙脱险[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