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亏不亏,大王说了,您的王妃之位旁人不必惦记,那是为安平公主留的。”
拓跋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何止啊,他将来能不能继承王位都要看能不能娶到叶柠,姑姑去世后父王便日思夜想的盼着能接叶柠回西玄,可无奈当时西玄与东黎国力悬殊太大,西玄大王几次的来信提议都被东黎皇帝的客套之词婉拒,未能如愿。
故而只能改变计策,将侍奉叶柠母后的贴身侍女云霜封为西玄的安和郡主,做了皇帝的嫔妃,也就是今日的淑贵妃,这些年多亏她在宫中运筹帷幄,不仅暗中相助西玄,还护着叶柠平安长大。
如今西玄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要依附东黎的小国,现在若不是顾及叶柠,根本就不会将东黎放在眼里。
“行了,该怎么做本王子心中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提醒。”
江辰走出客栈,看了看去往皇宫的方向,回想拓跋浚追出来看叶柠的马车的样子,江辰心中的疑惑更添一分。
“江大人这是要走?”
“方才小二说掌柜的跌下楼梯之时,是殿下第一个上去接触尸体的?”
拓跋浚轻笑道。
“是,我看他滚落台阶后就不动弹了,就过去探了探鼻息,没想到他当场就毙命了!”
话音刚落掌柜的就被抬出了客栈,拓跋浚脸上立刻浮现出嫌弃之意,撑开扇子掩住口鼻。
“殿下好生休息,江某先告辞了。”
拓跋浚礼貌性的点头微笑,待江辰转身离开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诡笑,对江辰,他可是一点也不陌生,毕竟未见其人就已经先闻其名了。
回到北镇抚司,仵作一番查验后果然发现了蹊跷,那掌柜的耳根后有根极细的银针。
江辰拿起镊子夹起银针仔细看了看,心中已然有了定数。
夜半,赵恒阳一个人躺在北镇抚司大殿的屋顶,江辰忙完尸体的事才想起来寻他,找了一圈才发现他独自躺在屋顶伤神。
江辰张开双臂纵身一跃,飞身上去。
“皇上已经将赵宅重新修缮归还于你,可你却一次也没有去过,赵大哥,你可是还对皇上当年的抄家之举心存怨恨?”
赵恒阳坐起来,沉默片刻后反问江辰。
“你呢?你对当年的事,就真的能放下?你难道就一点也不记恨?”
江辰扯了扯嘴角,坐下。
“我爱柠儿,如何再去恨他的父亲?”
听到江辰这话,赵恒阳心中苦笑。
“是啊,他是她的父亲。”
赵恒阳口中的她并非是叶柠,而是叶沁。
“赵大哥,你今天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说的是你看到八公主的时候。”
“......”
“没关系,你不想说不用说。”
赵恒阳看了看身边的江辰,欲言又止。
“江辰,拓跋浚此次来意绝非只是送礼示好,我怀疑是淑贵妃的安排!你和公主可别掉以轻心。”
“我心中有数,今日仵作验尸时发现掌柜的并非是摔死,而是被一根银针致命,而有机会做这件事的,正是拓跋浚。”
“他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做什么?”
“你说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故意和镇南王一同来,这是巧合吗?”
赵恒阳如梦初醒。
第78章 拓拔浚的目的[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