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慢慢消耗,仿佛等着对面发展壮大,然后一击即中,最后来个大翻转。
尤里的主攻是q技能,伤害值高还可以给对方减速。当然打不中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而“格子间”攻击成功后移速是很大的距离,在六分钟左右的时候,盛洲处于劣势。
而将“格子间”玩儿得出神入化的江久也打起来几分精神,盛洲玩儿游戏他是见过的。
那时候他是第一次见,在adc还强势的时候,盛洲算是电竞圈里的优秀人物。
那时候他意气风发,喜欢接受挑战,最常用的那句话,“不服就solo。”
后来他在举办的线下赛中杀出去,成功进入了职业队,至今他的名言都广为流传。
8分钟的时候,江久拿了一血,因为僵持时间太久,双方都处于试探的状态,盛洲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嗤笑一声。
盛洲e技能布置好陷阱,等着江久追他来,虽然移动距离有偏差,但是他还是成功了,q技能主攻,收下了人头。
十五分钟的时候到了后期,塔一个没掉。
这时候江久发力了,他直接将盛洲打到残血,盛洲的被动保住了他一命。
十八分钟的时候,江久领先,拿下了胜利。
关余还沉浸在比赛中,随后他不确定地说:“意思是我们输了long就不来了?”
“貌似是的。”
江久是一个随时都在成长的人,他喜欢有挑战的东西,喜欢一切比他强的事物。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可以在众多主播中脱颖而出。
众人如泄气的皮球坐到隔壁的椅子上。
盛洲揉了揉手腕,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出去了,关余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个背影思索良久,是不是又要交罚款了。
抽烟有时候可以释放压力,但是关余不想让他们抽,他说抽烟容易牙黄,盛洲白了他一眼,呲着他的大白牙道:“你看。”
关余摸了摸鼻子,“罚款还是要交的。”
二楼的阳台可以看到前面的别墅,盛洲吸了一口烟,心里舒坦一些了。
其实有时候在比赛中没有发挥作用,比赛者比观众更要懊恼,但是没有人可以理解这种心情。
好像说再多都是狡辩。
一开始他还会发微博说我们尽力了,后来就没有了。
解释是多余的,“尽力了”为什么没有拿冠军?别人会说还不是实力不够。
总有人会挑出你的毛病,而逆来顺受从来不是他的个性。
这边江久打电话给江果,告诉她:“我要打比赛。”
“你确定?”江果正在和自己男友翻云覆雨,“老爸不会让你比赛的。”
“所以就靠你喽。”江久坐在椅子上,长腿无处安放,他看着屏幕中的视频,欣慰地笑了笑,不知道盛洲有没有被打哭,想想还真是兴奋啊。
江果觉得自己的弟弟是个很扭曲的人,大概就是江久三岁的时候发现的。
三岁上幼儿园的时候,江久做到了所有小孩子都哭的时候他不哭;四岁的时候江久不想去幼园,觉得小朋友不好玩儿,不想去上学,并且说要好好学习;五岁的时候爸妈给江久报了英语辅导班,但是江久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英语,江久学英语学了十二年;后来慢慢长大,江久成为了一个十分安静的人。
安静在网吧上网被学校抓到,安静到吃饭遇到混混进了警察局,安静到家里的空房间被他改成游戏室,他做事情总是出乎意料,包括他和盛洲的亲近。
江果敢举起手来发誓,看到盛洲在他们家给江久辅导英语作业的时候,那是她这辈子最震惊的时刻,她真是怀疑眼花了。
江久和盛洲在一起明显健谈了很多,可是他不会说英语是怎么装得那么像?
江果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回头看了一眼人,开心一笑拒绝江久,“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总是依靠姐姐好不好?”
电话那端沉默了很久,随后江果手机响了一声,她打开手机邮箱看到上面的东西,咬牙切齿道:“我答应你。”
江久心满意足伸了一个懒腰。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到盛洲,他正蹲在他的家门口,鼻涕冒泡哭得惨兮兮道:“我输了。”
那样子还真是让人想要破坏。
江久没忍住,第二天一早将床单扔在了洗衣机里,准备回家和老爸商量。
第6章 solo一局我就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