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是楚贤的人,乘胜追击之时,门主下了通牒让自己撤离。
木川旗把任务交给男子,让轻挽芫不再接手,警告她不可再轻举妄动。
“所以,你是因为别人抢了你的风光。何振阳的任务完成不顺,才决定从我身上找线索?”
这倒像木川旗能干出的事,他守在地下市场的时间不少,像个浪荡公子一样淘些宝贝。
只不过别人买赏玩,他买的,是人。
被当作奴隶在绝望困境的浔族,木川旗给他们一点点甜头,也就死心塌地跟着了。以木川旗的性格,轻挽芫大概不是第一个被木川旗忽悠的人。
“长歌姑娘,我们拿钱办事的向来不问缘由。萧统领的事是我轻挽芫做的不够严谨,因此遭了门主的禁令。可我绑姑娘来,还有其他的原因。”
长歌握住剑柄的手松了又紧,自己身上没有与朝廷任何挂钩的事。就算是别人的委托,鬼蜮门也不能查到她的头上。
轻挽芫见她疑虑,勾着嘴角轻笑。眸中流转星移,张口说话:“何将军出手阔绰,鬼蜮门这是接了大案子。如今能与萧统领匹敌的,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若我们只为了杀人,何不痛快直接派出鬼蜮门最强者。何必一番追逐,还让姑娘有意打伤了几个。”
当日长歌虽壮着胆,面对一群蒙面黑衣的迅捷之人也有些怵。想来是有些奇怪,自己几下子就将包围圈扩开,和萧淮一并还以为是对方实力太弱。
鬼蜮门接了何振阳这桩单子,那是要尽全力的。萧淮侥幸,无伤大碍。这其中又和轻挽芫口里说的,有什么关系。
她有些发蒙,木川旗禁止轻挽芫再接手,是因为她不如轻挽芫提到的浔族男子。这女人看起来心浮气躁,一点也不适合杀手的风范。
现在的情形看来,像是有意放走萧淮。可转眼怎么又拐了自己来,其中的道理长歌倒是看不透了。
“有话快说,我没那么多耐心。”剑一横,抵上她的咽喉部,轻挽芫喉部紧张地蠕动。
“萧淮是你们要杀的人,我救了他一命,你们转头盯上我。可你话里说的,何振阳的原意是要放走萧淮的,那你绑我来,可就没意义了。”
她不知道轻挽芫搞得什么名堂,杀人不杀人的,她好像都赶着做了。这样一番解释,把人绕的脑袋直发晕。
“当晚你出现的街道,可离宁王府只有一条长街的距离。”
长歌愣住,当时她也是正巧从楚素府里出来,走没多远就遇见了围殴的众人。
那里可不是萧淮经常出现的地方,当时街道荒无一人,唯一整夜通透明光的只有宁王府。难不成?长歌低头思量,随即猛地抬头,眼里是不可置信。
萧淮不论是死了还是重伤,他们都有适当的时机将一切过错嫁祸给楚素。那才是何振阳真正的目的,他知道一般人接近不了萧淮,所以一切布局都只是为了陷害宁王!
“时机成熟,若不是姑娘的出现,现在宁王早已是众矢之的。”
若不是恰巧自己的出现,楚素现在恐怕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一身冷汗浸上身,长歌觉得那双紫色的眸子诡异极了。
第153章 众矢之的[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