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成了非虫非鬼的魔物,失去原来的智力,只知道吃人肉,喝人血。
似乎是为了抵御这群本不该出现的外来生物,世界法则随之降生了能洗涤污秽的圣女。
同时,墨炎石也选定了足以承受来自星际之力的人,赐予自身能量的一半。
几百年间,它也在选择合适的继承人,继承暗魔力。
他的力量,来源宇宙。
圣女的力量,来源魔法世界。
一切都是为了维持亚可大陆的平衡,不至毁灭在魔物手中。
这或许是冥冥之中,写在每个世界的程序。
一旦出现错误,不论如何,世界都会尽力修复。
岁月如流水般流淌而过,转眼来到了辛羽继承光魔力的时代。
世人都以为圣女那一次的光魔力足以净化魔物,可她还是漏了几只。
经过光魔力洗涤的魔物痛苦不堪,只想回出生之地。
恰好,阿拉斯托出现了。
无数路过墨炎石的人之中,只有他捡起了墨炎石。
虽然不知道这块石头有什么用,但他的直觉仍是让他将墨炎石带走。
一分钟后,他亲眼见到魔物从洞窟中出现,且奄奄一息。
明明对着他流口水,却不敢随意动弹,反而警惕地看着他手中的石头,对他言听计从。
阿拉斯托突然就明白了。
后来,他又发现,魔物并非全然不能理解规则,于是开始教导救下的几只魔物,又让它们回来教导后续出现的魔物。
在他的改造之下,魔物开始进化。
它们变成了懂得利用人类的负面情绪的可怕生物。
只要人类有恐惧,有愧疚,魔物就能通过伤口进入人体,寄身人体,蚕食掏空所有器官血肉。
等这具身体没用了,再寻找下一个宿主。
阿拉斯托一边改造利用魔物,一边寻找能移魂的女巫,企图实现长生。
接着,他们的出现了。
一切的一切,原来全部起源于星球中的战争。
天神赐予人类的魔力、天地之间源源不断的魔物、神秘的暗魔法,一切都有迹可循。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接近落日,金光斜照,祁睿从墨炎石的记忆中回来。
院门被人从外部推开,“吱呀”一声,是拂央特意找人做旧的效果。
“祁睿,我找到了一点线索!”拂央眼眸亮堂,好像三月枝头明媚的芬芳,快活得像一只发现新玩具的小兽,朝他直直走过来。
眼眸中只装得下她。
祁睿眸光温柔,深邃的墨眸忽地转为琥珀色,连带着那头不羁的短发,也在落日余晖之中缓缓变色。
金色琥珀瞳,凌乱却帅气的短发,熟悉的眼神……
拂央脚步定住,心脏蓦地漏了一拍。
“阿拂,我回来了。”祁睿笑意盈盈,张开双臂,浅金色的眼瞳溢满柔情似水的爱意。
没有他想象中的扑过来,也没有轻声细语诉说爱意。
拂央僵立两秒,双手叉腰,大眼一瞪,不客气地数落:“行,既然你回来了,我们来算算,为什么你比我晚恢复记忆?”
“你不是很爱我吗?”
“你不是说过不管到哪都一定会以我为先吗?”
“大骗子!”
祁睿眼尾轻抬,勾着一抹笑看她算账。
小女巫生动的眉眼一如往常,漂亮、明媚,还是他心头最珍惜,永远会为之心颤的那一树红花。
祁睿慢声道:“阿拂,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掉落在这个世界?”
一句话秒杀。
拂央像一只嘴巴被掐住的小鸟,瞬间偃旗息鼓,同时竖起耳朵,眼眸疑惑又期待。
祁睿笑笑,朝她招招手,在女孩即将坐到隔壁躺椅之前,大手一揽,将人搂在怀中。
拂央挣扎着,想坐回自己的位置,却被额头上一抹轻飘飘的,羽毛似的亲吻抚平。
喟叹般的轻吻落下,怀中的女孩顿时安静下来。
祁睿低声轻笑,胸膛不由起伏,鼓动的胸肌像有节奏的小鼓,一声一声,在拂央心湖中敲打。
“从你的事情开始说?”
拂央乖顺地任由他揽着,侧脸贴着宽阔的胸口,不解道:“我?”
她能有什么事?
“你……从星际第五行星战斗,降生到魔法世界的事。”祁睿语气平静,话音刚落,拂央惊讶地抬头,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之中只有疼惜和怜爱,没有一丝惊恐,厌恶。
第五行星,她死前的战场。
一直守着的秘密就这么被揭开,拂央说不惊讶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的?”她确认,云姨和羽儿不会往外说。
那他从哪里知道的?
“它告诉我的。”
祁睿张开手掌,又缩小了一圈的墨炎石只有一颗鸟蛋大小。
在两人的注视下,还在不断吸收星际能量,散发微光。
祁睿搂着心上人,把看见的故事和自己所有猜测娓娓道来。
喜欢。
第219章 时光回溯[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