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场可笑至极的婚姻里,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到底又是谁欠了谁的,恐怕早就已说不清了。
他从未想过要介入她的人生里,可是她却使了手段强行要把他们两人捆绑在一起。
那是他祖母的八十大寿,他们谭家设宴大肆操办。谭家是百年名望贵族,几乎邀请了临阳城的所有上流人士。
那天晚上名商云集,星光璀璨。
黄芊茹那个女人竟然趁他不备在他的酒里了下了药,然后宴会上的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们两人滚床单的情景。
这无疑等于告诉整个临阳城的人,她黄芊茹已经是他谭维白的人了。
紧接下来的就是黄家各式各样的逼婚,在众目睽睽之下夺去了他们黄家女儿的清白,他们怎么可能不让他把责任负责到底呢?
谭黄两家几十年的老交情,他妈妈一直都喜欢黄芊茹,没少在中间想要撮合他们两人,发生了这种事情当然是他们乐于见成的。
他跟黄芊茹从小便认识,其实她还是挺了解他的。她说得对,只要是他谭维白不想做的事情,他们谁都没有办法能逼迫得了他妥协。
可为什么到最后他还是妥协答应娶了黄芊茹呢?
外人一直都以为他是奉子成婚,是黄芊茹用肚子里的孩子逼着他妥协了。
其实只有他心里最清楚,他妥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
滚了床单也罢,她怀上了他的孩子也好,其实他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跟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生活一辈子。
可当他深爱着的那个女人被人迷晕了拐到一个破旧的荒废仓库里,借此威胁他说,他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跟黄芊茹结婚,二是他深爱着的那个女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锋利的刀子就架在她白皙的脖子上,鲜艳的血液是那样的触目惊心,让他心疼不已。
他知道他们并不是在开玩笑,因为刀子只要往里面推进半公分,他最后得到的就是她冰冷的尸体。
那种情况下,他只能答应。
他想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那个夜晚,他从他们的手里抱过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仓库。
她睡得很沉很沉,对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像个睡得香甜的婴儿似的,嘴角轻轻上扬着,似乎做了一个好梦。
他就那样紧紧地抱着她坐到天亮,夜里的风是那样的凉,无孔不入地钻进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顾年时,顾年时。”纵然她睡得很沉,可她依然在梦里轻喃着个人的名字。
他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余泪,顿时心生悲凉,“时间对于你来说到底算是什么?为什么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他?”
可回应他的只有让人心慌的寂静,以及呼啸的寒风。
“我想我是累了,我爱你只能到这里了。”那一刻,他决定要忘记她,试着尝试没有她的生活。
他的感情太久没有得到回应了,哦不,应该是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任何的回应。
他是真的累心,想停下来了。
“结婚。”他喃喃自语,“这也许对我来说并非不是一件好事。”
第159章为什么会跟她结婚[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