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阳放下手上的东西,抬眼凉凉的看着他。苏刚被瞧着头皮一麻,连忙道:“请爷责罚属下,属下逾越了,属下不该调侃爷和张姑娘。”
“苏刚!”
“属下在!”
“出去沿着衙门外围跑三圈。”君景阳重新拿起折子,低垂的眸子里晕开淡淡的笑意。
她或许有在想他!
他是真的想她啊!
想她!很想很想她!
君景阳轻捏眉心,伸手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白瓷瓶,握在手心里玩把。
这是张简给他的雪肌膏,药膏用完了,他脸上的疤也已经没了。想起张简说过的来处,他眸底涌现更多的温柔。
她来,这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小简儿。”
“爷。”门外传来苏刚的声音。
君景阳不悦皱眉,人见不到,他放空思念一下,他还要打扰,真的皮痒了吗?
“不是让你跑三圈吗?”
苏刚只觉一股冷气从屋里往外冒,但想到自己身上有一个护身符,便拱拱手,道:“爷,那边来信。”
君景阳握住瓷瓶的手,倏地一紧,身子不由的坐正。
他轻咳一声,压下激动,保持声线平衡,“进来吧。”
“是!”
嘎吱……
苏刚把信递过去,君景阳示意他放下。苏刚略奇怪,朝他手上看去,又看到那个熟悉的白瓷瓶,心里暗暗笑了。
“爷,箫木是宁城春试的第一名。”
“嗯,我没有看错他!”
“他现在不住在镇上。”苏刚突然来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爷啊爷,等一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啊?
果然,君景阳抬眸看去。
“柒月来信,春试前,箫木的右手受伤,后来又被人暗中想赶他离开青山镇。姑娘亲自把他们追回,把他们接到姑娘家的后院住下了。”
苏刚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君景阳瞥了他一眼,“知道了。”
“爷,你……就这样?”这反应,苏刚不满意啊。
“你还想看到我什么样的反应?生气?吃醋?”君景阳看着他,“你这么闲的话,不如出去跑个六圈再回来?”
他不会在这一方面上怀疑张简,她或与箫木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以她的性子,如果不拦下箫木,他才会惊讶或是失望。
他爱上的,不就是她的善良和仁义吗?
呃!
他不闲,一点都不闲!
“爷,你看信,我先出去跑三圈。”苏刚连忙退出书房。
君景阳看着他跑得比兔子还快,嘴角微微勾起,他将瓷瓶放回抽屉里,伸手取过信。
这是?
小简儿的亲笔信。
君景阳终于淡定不下来了,急匆匆的拆开信,取出纸信,一字一字的看。他得承认,这是他看得最慢的一封信,恨不得将每个字都想像成她的脸,一个一个的欣赏。
玉佩,胸口的红色图案。
一模一样?
他抓住了这封信的主要内容。
她就是十三年前的那个小丫头?那个太调皮小丫头?当年爬上他的怀抱,小胖手摸着他的脸,说是长大要嫁给人的小丫头?
当年正是这么一句话,引得众人大笑,他一个失神,她将他手中的热茶打翻,这才烫伤了胸口。
这才有了后面的种种事,种
第355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