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即将发生的事儿。
张父的手轻轻靠在挂钩上,有那么一下,建国感觉到张父的手会突然弹开首饰盒上的挂钩,但是,最后张父还是没有打开这个神秘的首饰盒。
“哎——俺还是没有这个命呀,”张父边说着边按之前打开的顺序盖上包裹着的布,“等到你俩入洞房的时候,你俩再好好的看个够吧。”说罢,张父将这个首饰盒再次放回了它沉睡的地方。
当建国轻轻盖上木箱盖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从身旁缓缓走过的张父的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丝的后悔和不甘。
静悄悄的夜同静悄悄的月牙一般沉寂神秘,坐在书桌前静静观赏星空的桂樱心里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平静,倒不是因为星空的安静,而是在等待着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骤雨。
平静的一夜就这样平静的悄然过去,吃早饭时,桌前的桂樱一直关注着父亲和建国的神情,昨夜的谈话也不知到底怎样,是安然无事还是闹掰了?从他俩平淡祥和的眼神和脸色来看,根本无法判定。
“丫头,待会儿吃完饭,你回屋好好收拾一下,咱们该去亲家那走走了。”
张父突然的这一句显然是吓坏了桂樱,刚咬了一口的馒头噗通一声滑落下来,幸好只落在了桌子上。
“你咋了?吃个东西都这么慌慌张张的,一点都不像是要嫁人的姑娘。”
“爸,你说什么呢?”桂樱两眼迷茫的看着张父。
一旁的建国轻轻碰了碰桂樱,桂樱猛地瞅着建国,建国没有说话还像平时一样乐呵呵的看着自己。
“别傻看着你男人了,馒头掉了都不知道捡一下,不知道糟蹋粮食是要天打五雷轰的呀!”说着,张父一把拾起桌上的馒头。
正当张父把馒头往嘴里送时,桂樱伸手猛地抢了过去。
“你这孩子干啥呢?”张父愤然瞪了眼桂樱。
“干啥?吃馒头呗,我啃了一口的您也不怕沾着我的口水,哼~”说罢,桂樱猛然咬了一大口在嘴里。
“俺还以为你不吃呢,真是跟你娘一个样。”说着,张父端着自个儿的碗筷起身。
“跟我妈怎么的一个样?”
“一个资本家小姐脾气样!”张父撇嘴说了句,然后慢步进了厨房。
一旁的建国埋头偷笑着吃着手里的半个馒头。
出门前,张父千叮呤万嘱咐要桂樱一定得带上自家养的老母鸡和咸鸭蛋还有些干鱼,但是桂樱就是不听,最后还是建国主动帮着提着这些。
去往cs县城的车上,桂樱瞅了瞅坐在前排的父亲,呼噜呼噜的鼾声打得震天响。
“建国,昨晚上,我爸都跟你说什么了?一大清早就看见你俩和颜悦色的,一点都不像我预想到那样。”
“你预想的是什么样啊?”
“什么样?还不是大干一场的样呗?”
“你也太不了解叔叔了,好歹你爸被你妈改造的那么久,难道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吗?”建国反问了句。
“你用词注意点,什么叫改造啊,那叫耳读目染,潜移默化,知不知道啊。”
“呵呵,我不是逗你玩儿呢嘛,我知道。”
“哎,你俩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叔叔和你的母亲过去的事情。”
“不可能吧?就这些?”
“那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我猜怎么着也得嘱咐你以后要好好地待我之类的话嘛,结果就这些,害得我还担心了一个晚上呢。”听建国这么一说,桂樱是彻底没了兴趣。
“你瞧瞧你,还是咱爸的闺女呢,一点都不了解他老人家。”
“我怎么不了解他,一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是吗?那刚才在饭桌上我怎么没瞅出来你要知道咱爸提议去我家看看呐?”
“我那是……”
“是什么?无话可说了吧。”
“讨厌~你俩大爷们的话我怎么会猜得到。”桂樱气鼓鼓的转向一旁。
“好了,别生气了啊,离县城还有一段路呢,累了的话就扑在我身上睡一觉吧。”
“我才不稀罕呢,你也不瞅瞅这里是什么地方,公共场合能做那种事情吗?”
“那随你啰。”说罢,建国靠着窗打起了呼噜。
之前还在坚持的桂樱很快就有些睁不开眼,瞅了瞅车里的其他人,趁着还没有看见火速靠在建国的肩膀上小息一会儿。
穿过一处田野,再有半小时的车程便到了cs县城。
再次回到县城,两人的心情变得完全不同,之前的不舍和无奈现在已经完全被紧张和期待所替代。
在建国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部队大院,从未见过部队大院的桂樱彻底被眼前挂着的匾额吓到了,再看张父,就像是到了自个儿家一样,一进大院大门就跟见着亲人一样恨不得找个地儿坐下来美美的睡上一觉。毕竟在结婚之后,张父曾在一部队学校学习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进出部队大院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儿,后来虽然离了校,但是对眼前这熟悉的柱子和大门,总有那么一种莫名的亲和力。
走进院子的建国即紧张又温暖,紧张的是和桂樱一样不知道该怎么跟家人说,温暖的是面对母亲终于又能回家了。(作者:雪辉)
(本章完)
第70章 暴雨前夕[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