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而动全身。
世家子弟看似相交甚好,其实那个不是带有目的性的,更何况与自己相交甚密的皇子们,如果说没有一点利益性,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将军府,在朝廷中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的。
听柳品言这么说,仔细想想,在这的几人,确实也只有自己有发言权了。
“我接触也不多,小时候没有过多接触,也只是进了禁军之后,才慢慢了解的。
周深这人办事圆滑,从他这几年在朝中的发言权就能看出来。
与朝中大臣关系不错,不仅比自己职位高的太仆、廷尉,还是比自己职位低的侍郎、大夫都相交甚好。
政绩吗?倒是没有多大!
最大的政绩,就是查处前刑部尚书秦应怀徇私枉法、收受贿赂到后来的通敌卖国之罪。
从中得到陛下赏识,从刑部侍郎提到现在的刑部尚书。”
“秦应怀是谁?”
躺在草堆上的柳长安,做起身问道。
见他如此好奇,墨白开口回道:
“秦应怀是前刑部尚书,当时周深的直属上司。”
“之后呢?”
一旁的柳品言回道:
“之后皇上以通敌卖国之罪,全家灭门,只是当时他的儿子与儿媳早已和离,那母子俩才保住了命。
而周深一跃,成了刑部尚书!”
听此一番的柳长安陈思着,开口道:
“下属办了上司?
秦应怀?
秦时?”
不仅自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就连身边几人听到后,也是大为吃惊,纷纷说道:
“不可能吧?”
也只是猜测的柳长安,摇摇头。
只是?
听他们说起,怎么自己有种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就连其他几人,也是这种感觉。
看来自己,需要尽早为自己铺路了,父亲既然都能隐瞒,与贵妃通奸的事,那还有什么事,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周深是父亲的门生,假如这件事真的有问题,父亲岂能独善其身?
自己如何不知,父亲把自己丢进禁军的用途,如果想摆脱父亲背后的阴谋,禁军是无论无何都不能待下去的。
可是?
一时间心中不知,转了多少弯弯的萧虎豹,看向柳长安。
将军府?
战旗军!
一扫之前阴霾的萧虎豹,一屁股坐在柳长安身旁,撞了撞他的肩膀:
“你说我进战旗军怎样?”
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柳长安,眨眨眼:
“你说什么?”
“他说他入战旗军怎样?”
见柳长安那傻样,一旁的墨重复着刚刚萧虎豹说的话。
“什么?
你要加入战旗军?”
才反应过来的墨,高声质问道。
就连一旁的柳品言和墨白,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这个家伙莫不是有病?
好像知道了什么[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