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并不在意的的老夫人爱怜的抚摸着柳长安的小脑袋:
“是祖母愿意的,祖母啊最爱我家四宝了!怎么不睡了?”
被问的柳长安感觉又是一个机灵,赶紧掀起车幔:
“停车、停车我尿急!”
一阵贯力摩擦之后,马车稳稳的停到路边,风似的柳长安一溜烟儿的跑到了林荫处,片刻后回来的柳长安,孝顺的为老夫人锤着腿,身边的刘妈说道:
“四宝少爷,让老奴来吧?”
“不用了刘妈姆,您也在这坐着,等我给祖母按摩完,就给您按摩。”
被他的话吓到的刘妈慌忙说道:
“那怎么使得,这不是折煞奴婢吗?该是奴婢伺候主子呢!”
柳长安不认同的回道:
“刘妈姆侍奉了祖母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四宝心里您就和祖母一样都是四宝的奶奶,等您和祖母老了,四宝照顾你们。”
从小和霍老夫人长大的刘妈,一辈子没有出嫁,从霍府再到将军府,侍奉了半辈子,而主子一家从来没有拿自己当下人,现在又听到柳长安这样说,刘妈顾不得掏出手帕,直接用衣袖擦拭着流下来的眼泪。
“刘妈姆您再哭,祖母就要哭了,要是让爹爹知道了,又要惩罚我了。”
还不等他说完只听咣当一声巨响,车身一侧突然下陷,赶紧上前稳住祖母摇晃的身子,恢复平静后,刚想骂人的柳长安就听到车外响起嘈杂的声音,随后就听到流里流气叫喊声: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呵!这打劫语还真是千年不变,心里复议的柳长安便听到车夫呵斥道:
“大胆,将军府的马车也敢劫,哪里来的胆子。”
听着一开始就报出来历的车夫,柳长安甚是赞同。
“他问咱们那里来的胆子?”
“哈哈哈”。
“哈哈哈”。
“别说是将军府,就是天王老子,我们也敢劫”。
呦,这是碰上硬茬子了,安抚好祖母和刘妈的柳长安,抖了抖自己的衣袍,掀开车帘:
“哦,这么大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
“哪里来的黄毛小儿?”
见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柳长安,一个劫匪开口问道。
拇指捻着中指,弹了弹非常干净的指甲缝儿,漫不经心的道:
“哪来的?从你爷爷家来的!”
打劫[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