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让出了通往安北的通道,只剩下一座空营。但依旧有大量的褐勒军斥候在军营后徘徊,阻止凉军斥候继续向前渗透。
忽然听闻这个消息的陈庭清没有惊喜,反而沉吟了许久。这些天自己没少去攻打前面的褐勒军营寨,但里面的褐勒军防守的也十分严密,再没有给他像第一天晚上夜袭那样的机会。
因此陈庭清不敢大规模地猛攻前面的褐勒军营,这些天的战斗中,双方的伤亡也都不大。虽然不能明确地打探到前面褐勒军营里的士兵数量,但经过第一晚上的夜袭和这些天的战斗,陈庭清断定营内褐勒士兵不下于四万人。
而自己所率的援军总共才五万余人,而且大部分还是步兵。所以前面的褐勒军肯定不是因为抵挡不住自己的攻击才撤走的。
也不可能是受到安北守军或帝国其他军队的威胁而退走。目前帝国内离安北城最近的军队,就是自己这部人马。
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对面的褐勒军退走,但通向安北的道路已经敞开。陈庭清现在需要决断的是,立刻进而驰援安北,还是继续原地观望等待斥候的新消息。
马英烦躁地走出帐篷,帐外明亮的光线让他一时还不习惯。抬手遮在眉前,眯着眼睛望了望中天的太阳,又向陈庭清的中军大营钻去。一路看见营中士卒都在整理行装,看来是有大的行动了。
正在沉思的陈庭清被亲兵唤醒,一看又是马英,他轻轻地皱了皱眉头。这个马副指挥自从冒死冲出安北前来求援后,就每天都来找自己嚷着要带兵杀回安北。
幸好这个马英也算知道轻重,虽然每天来烦自己,但看着大军的确拔除不了前面的褐勒军营,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举动。
“统制大人,末将听说褐勒军已经退走了。大人如何打算?安北危在旦夕啊!大人!”,果然,马英一钻进来就先发言。
陈庭清抬起头望着他:“马将军,本将已经决定撤军。”
楞了一下,马英才反映过来。他急道:“大人,安北十余万军民都一直都对大人翘首以待啊!大人!”
“马将军的心情,本将能够体会。但对面的褐勒军此时让开通往安北的道路,是想故技重施,欲趁我军驰援安北之际,利用骑兵的速度突袭我军。就算不能将我军击溃,但也可以将我军牵制住。因为我军大部是步兵,与骑兵对阵时必须保持严密阵型不可能快速移动。而此时攻打安北的褐勒骑军也可在一个时辰内赶到,我军极易陷入重围。到时既无坚城,又无营寨,可谓必死之地。”,陈庭清沉默一阵,才轻叹口气:“若安北城还在十八军团控制下,它们就可以出兵接应我军进城。可依本将判断,安北城此刻已经失陷。不然对面褐勒军不会在这里安营挡住我军这样多天,如今在主力未损的情况下却退走让我等轻易支援安北。”
马英的脸色逐渐变白,他清楚,陈庭清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但他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推断。楞楞地站了一会,马英才向陈庭清恳求道:“大人,末将求你调一营骑兵给末将,让末将前去前面探路。或许果真是局势有变。”
第四十七章 城破十[2/2页]